“都坐,人多更好玩。”
將魏子言拉著在自己身邊坐下,魏子言彆彆扭扭地坐下後,又被陸曉曉挽著自己胳膊的動作哄好了。
便大爺似的坐著,然後拼命給沈昭慕使眼色,示意他去池芫那邊坐。
沈昭慕躊躇了下,下意識看向池芫,後者卻跟酒槓上了似的,在那喝得開心,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嗨,他這暴脾氣,她不理他是吧,他偏要湊過去膈應她!
因為戴著墨鏡,差點被茶几絆倒,他囧了下,踢了一腳池芫一側的某鮮肉,後者無辜地看著他,但被他駭人的氣場嚇到,只好往一旁挪了挪。
給沈昭慕騰出一個位置來。
“你少喝點。”
沈昭慕眼睛看似沒有看誰,但那手倒是快,直接奪過了池芫手裡的酒杯,放到了自己面前。
然後將墨鏡往下撥拉了些,看了眼池芫另一側坐著的小鮮肉,英俊的面容配著這一雙滿是兇戾的眼,直接嚇得那小鮮肉,默默挪開了些。
等挪到顧起身邊時,他才恍然——
不對啊,不是說這對現實版的紂王妲己已經be了嗎?
咋還有後續?
看這後續還挺勁爆的。
氣氛一時凝固。
陸曉曉忙掐了下旁邊的魏子言,後者手伸到陸曉曉背後摟著她,一副大爺似的姿態。
被她猛地掐了把,立時坐直了,對視一眼就明白她什麼意思。
立即舉起酒杯,“來來來,走一個——”
話音剛落,沈昭慕的死亡凝視就投過來了。
但魏子言直接不看他,“池總,顧總,來來,好久沒見,碰一個,喝了再開始玩。”
他會來事,陸曉曉在短暫地無語後,也加入了——畢竟人菜癮大,就好這口。
沈昭慕眼睜睜地看著池芫又端起一杯,只能憤憤地拿起面前這杯,乾了這杯悶酒。
“沈少……這,這是池總的酒杯啊。”
被他擠到一邊的小鮮肉張了張嘴,露出“臥槽不是吧這倆沒be嗎”的表情,和池芫那邊的小鮮肉簡直夢幻聯動。
沈昭慕聽了,下意識看了眼手中空了的酒杯,仔細看,杯口還有殘留了點口紅。
他頓時覺得這杯子燙手似的放桌上了。
“沒留神。”
“無所謂。”
他話音落的同時,池芫也淡淡然地拋下了這三個字。
“嗨,這你就不懂了吧,他們小時候奶粉瓶都共過,這算什麼。”
魏子言立時揚了聲,炫耀青梅竹馬的光輝事蹟。
沈昭慕斜睨他一眼,眼帶警告。
池芫仰脖一杯酒,嘴角勾了勾。
“青梅竹馬就是好啊。”
顧起被這幾個明裡暗裡的眉眼官司弄得心下好笑,配合地舉杯,“羨慕。”
沈昭慕便拿了一杯酒,揚了揚下巴,“我們也羨慕顧總這個年紀還有這樣好的精力和興致。”
池芫挑眉,好傢伙,處處飛醋。
這酸溜溜的口吻,你對得起自己的flag嗎。
魏子言憋笑,“再走一個!”
陸曉曉已經半醉了,笑眯眯地附和,“乾杯!為年輕乾杯!”
顧起:“……”
那還是不幹了。
酒過三巡後,魏子言收到了沈昭慕的死亡簡訊——你怎麼回事,你來喝酒的嗎?
不是他魏子言先忍不了陸曉曉和小帥哥們喝酒的麼?
魏子言:安心,等著瞧吧。
回完簡訊,立即搖起骰子,還朝沈昭慕擠了擠眼。
沈昭慕:“……”
我不太明白,我們沒有默契的。
“池芫,別喝了。”
眼見著身邊的池芫喝得有些上臉,沈昭慕看不下去了,又去搶她手裡的酒杯。
池芫撇了他一眼,一雙眼瀲灩迷離。
“你是我什麼人,要你管?”
說著,又喝上了。
沈昭慕心裡怪悶悶的感到不適,他想著這話以前池芫找他讓他別和誰誰誰一塊玩時,他也說過類似的。
同樣的話回擊到他身上,原來是這樣的滋味啊。
那他說了那麼多回,她該多難受?
正沉浸在懊惱中的沈昭慕,沒有接收到魏子言的暗示眼神,後者直接嘆氣。
拉著陸曉曉起來,“走了,叫個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