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你們到底要將我們綁到何時?”
許輕靈掙脫不開穴道,只能咬著牙聒噪池芫。
沈昭慕要研究武功心法,池芫替他將自帶氣運的男女主給帶上,一行四人找了個偏僻的莊子暫住下。
池芫用大魔頭的錢買了個啞婆子,伺候程清硯和許輕靈吃喝拉撒,但就是不給這兩人解穴道。
除非他們說出心法上的秘密。
是的,池芫真是抖了個機靈,男主自帶機遇,第一次接觸天羅心法,便能機緣巧合下破解了心法上的奧秘,修成了三層。
然而,到了大魔頭沈教主這,不知道怎麼,第一層都有些阻礙了。
沈昭慕臉色都臭了不少,池芫作為一號女魔頭如今外加教主跟前腿子,自然要鞍前馬後,替他解憂了。
但這兩人骨頭和嘴巴一樣硬,她威逼利誘之下,都不見開口。
池芫這原身脾氣暴戾,動輒打殺的本性根本壓不住。縱使她如今好不容易適應了,壓制了,也還是顯露幾分來。
被正義不屈的男女主鬧得沒有耐心了,她又怕脾氣更怪性子更暴虐的沈昭慕一個不爽將兩人給殺了……
咬咬牙,冷笑地抱著手臂,把玩著手背上包紮的紗布,腰間別著銀紅的鞭子,在程清硯的沉默和許輕靈的怒目中,幽幽地開口:
“不說?我這人沒什麼耐心,之前好言相勸不過是敬你們有幾分膽色骨氣,才留你們性命的。可如今,你們仗著我沒殺你們,有恃無恐——看來,你們是忘了我是什麼人了。”
她說著,“唰”一下掏出一把匕首,拔出鋒利的匕刃,走向許輕靈,明晃晃地對著她臉頰輕輕比劃著。
面上全然是妖女才有的邪肆冷笑。
“啊——你,你想做什麼你!”許輕靈被匕首冰涼涼的觸感弄得面色一凜,眸子瞪大,有些慌了,吞了吞口水,“你,我警告你,你別胡來啊……”
“池姑娘!你別這樣,有什麼事好好說——”程清硯卯足了勁想要掙開穴道,卻無奈自己功力不足,且池芫用的是魔教特殊點穴手法,她又在他們的飯菜裡下了軟筋散,如今他形同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只能企圖喚醒池芫的良知。
池芫:這種本來就不存在的東西你怎麼喚醒:)
“閉嘴!”池芫沒耐性地衝男主斥了一聲,匕首直接對著女主鬢間劃了一下,直接削落了她一縷頭髮,嚇得女主眼眸含淚,快哭了。
池芫冷哼一聲,在男女主敢怒不敢言的目光裡,耀武揚威地道,“識相的,立馬說出心法的奧秘,否則——這漂亮的臉蛋啊,劃花幾刀,呵呵呵……”
她話不說完,但在場的都不是蠢人,都懂的。
門外,沈昭慕聽著池芫那得意忘形的笑聲,不禁嘴角扯了下。
有點蠢。
不,極蠢。
“別,別——不要——”
許輕靈到底是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一聽說要在她臉上劃幾刀,恨不得立即死過去,哭腔地說著。
“不要,池姑娘,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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