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張猙獰可怕的臉的女阿飄。
池芫更不爽了。
嚇著她家沈老師,這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
她手剛落在把手上,就想起什麼似的,坐了回去,回頭,“高居正,下去擺平。”
被點到名的高居正:“……哦哦,好,好的,小師叔。”
然後拿了自己的羅盤和符紙下車。
這隻阿飄是被沈昭慕身上的氣息吸引來的,她猙獰地朝沈昭慕叫囂著,但觸及到一側池芫那森森的黑眸時,有一瞬的遲疑。
這女人不怕自己?
阿飄不認識池芫,她是這邊的孤魂野鬼,才學會怎麼吸食陽氣維持自己在人間的形態,正是需要陽氣的時候,就看到沈昭慕了。
不過池芫的眼神看著真不像是普通人見鬼的樣子,還是說……這女的看不見自己?
阿飄想著,便往池芫的方向挪了挪身上的血塊,齜牙咧嘴地衝池芫叫囂起來,還朝她吹了口冷氣。
然後她看見面前的女孩,立馬沉下來的臉,跟冰塊似的,不像是見不到自己的樣子……
“你死定了。”
池芫眉心打了個結,對車窗上馬上就要蠢死的阿飄,如是吐出一句狠話來。
然後,阿飄察覺到對方身上不同於凡人的氣息時,已經晚了。
高居正走過去,就是一拂塵甩過去,那拂塵上灑了驅鬼的黑狗血和別的一些厲害的東西,那阿飄頓時就淒厲地叫喚了一聲。
險些維持不住形態了。
她朝高居正撲過去,高居正卻手腕一轉,一張符丟過去,拂塵再打上去,頓時這隻阿飄被符紙定住。
拂塵再度落下,直接將她打得灰飛煙滅了。
高居正將拂塵放下來時,手腕還在發抖,微微吐出一口濁氣,才回到了車上。
“小師叔……您看這樣滿意麼?”
他忙朝池芫諂媚地笑著邀功。
池芫斜了他一眼,冷淡又刻薄,“下次別用黑狗血了,自己的血不純,就欺負狗,你也真不是個東西了。”
“……”
高居正敢怒不敢言,慫地垂下頭,“是……”
給讀者的話:
生理期又渣更了…罪過
這個故事每到晚上,我只敢提“阿飄”不然不敢睡覺
也不敢太晚上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