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淺一覺無夢,睡到差點沒聽見鬧鐘,上課遲到g。
她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後,神清氣爽,沒有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夢以後,她感覺精神狀態都好了很多。
想起來什麼,她伸手摸了摸枕頭下,摸出來池芫送的那張符,黃色的符紙上,那金紅色的符文有些暗淡,中間甚至有一條黑色的斷裂痕跡。
她不禁揉揉眼睛,再看一次,還是有黑色的裂痕。
奇怪了,昨天她放枕頭下面的時候,還是完好的來著……
搖了搖頭,估計是不小心給蹭髒的。
將符重新放回枕頭下,許清淺出門上學去。
她一走,一陣風吹來,窗前的窗簾舞動了幾下,仔細看,能看見窗簾後一道黑影動了動。
黑影捲起一道小型的颶風,試圖裹住那道符,但微弱的金光一閃而過,將黑色的颶風給打散。
“該死……”
黑影發出惱怒的低斥聲,而後隱匿於黑暗的角落中。
池芫又跟著沈昭慕來了他學校,因為他晚上有兩節課,聽池芫說今晚陰氣盛,沒有猶豫地,就帶著她一塊去學校了。
將她送到辦公室,不待沈昭慕叮囑,池芫便舉起一隻手,“我保證不亂碰不亂跑。”
辦公室兩名女老師看得又是一陣牙疼。
沈昭慕卻沒發現她們的表情變化,只是略顯放心地點了點頭。
“那我去上課了。”
池芫乖巧地點頭,“去吧去吧。”
等他一走,池芫聳肩,回頭就見兩女老師狗糧吃膩的嘴臉,她不由得揚起燦爛的幸福笑容。
“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心裡卻在想,這才哪到哪啊,真正的狗糧還沒開始呢。
系統:你也知道啊,你自信得像是已經將民政局塞bss面前了一樣:)
這麼招搖地引人誤會是沈老師的女朋友,也不怕被拆穿了尷尬。
池芫:遲早的事,先蓋個章,免得肉太香,搶的人多。
系統:……
沒毛病,學到了。
辦公室其他老師陸陸續續下班,最後,只有池芫一人坐在辦公室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等沈昭慕下課。
一陣風吹起,將辦公室的窗簾吹得颯颯作響,池芫眯了下眼角,將手機放下,目光朝靠近樹林的窗戶那邊看去。
“啪——”
沈昭慕剛到辦公室門口,就見原本明亮的燈全部滅了。
他一驚,“池芫——”
“我在,不慌。”
他看向陰森森的辦公室,咬著牙,扶著門把手,試探地問了句,卻沒想到,立即得到了回應。
池芫將門擰開,她踢了踢鞋子,“看,腳下有影子,別怕。”
沈昭慕一眨不眨地望著她,搖頭,“沒怕。”
只是下意識擔心了下。
具體為什麼擔心,他自己都想不通,畢竟,她看起來,才是真的要被害怕的狠角色。
“站在這別動,我替你教訓下那幾個嚇唬過你的傢伙。”
池芫咬破手指,拿了一張符出來,血點在上面,然後塞給沈昭慕,讓他握在手中,然後重新將門合上,轉身,就扭動了下脖子,活動著手腳。
此時,窗簾已經被捲起,而窗前,一團黑氣凝在那。
“又是你。”
這隻阿飄一眼就認出了池芫,她很是惱怒。
“原來上次想襲擊學生的就是你啊。”
池芫笑眯眯的,不慌不忙地往前走著,認出眼前這隻阿飄,可不就是中元那天夜裡,想襲擊女主,後來逃了的那隻麼?
她記得沒錯的話,這只是男主的手下?
“池芫,我不和你鬥,但門外那個男人,我要帶走。”
阿飄周身的黑氣在加深,看得出道行也不淺,重要的是,她身上沾了不少人命。
很好,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你帶不走。”
池芫一邊拿出髮圈,飛快將齊肩長髮紮成個低馬尾,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符來。
正好,帶太多,還擔心會被沈老師這個小氣鬼發現了,這下,有地方消耗下了。
聽著池芫這話,這隻阿飄很生氣。
周身的黑氣都不穩了。
“那女學生你救了,我不和你追究,現在這個你還要保?霹靂芭比再厲害,也不能這麼行事!池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