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但願她回去了。
包裡的手機又響了一次,沈昭慕無奈,拿出手機,還未接通,對方就掛了。
但是他卻呆滯地坐在車內,看著女人的手機屏保,一張俊顏通紅。
“池芫!”
他咬牙切齒,死死地捏著她的手機,待螢幕熄了,他都沒能從看到自己裸著胸膛的睡顏被當做屏保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他就不能對這個女人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心和心軟,她總能在他的雷區上瘋狂蹦迪。
按了按心臟位置,他很擔心自己今年體檢報告出來,會告訴他,年紀輕輕心臟就不好了。
不知道池芫是不是回家了,沈昭慕先在車庫裡找了一圈,見她的車停著,鬆口氣,但是車內卻沒人。
又下意識地擰起眉來,面帶凝色。
以他對池女士的瞭解,他說了對她而言那麼傷人的話,她那昂貴的自尊心肯定受挫,這會兒……
沒準一個人找了個酒吧買醉。
但是,她沒帶手機和錢包……
車又在這停著,會不會有那麼丁點可能她是回來了?
沈昭慕懷揣著有些煩躁沉悶的心情按了電梯,直到電梯在他家樓層處停下,他都還是不相信池芫會回來。
說什麼和她爸鬧得不可開交,無家可歸,卻原來只是騙他的說辭。
他分明看到她和池董事長父慈女孝地聊天,沒準是回池家去了……
不知為何,沈昭慕嘆了一口氣,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按理說,這個磨人精、撒謊精、作精走了,他該慶幸的,但心情實在是說不上好。
“叮——”
電梯門開啟,沈昭慕拿了鑰匙,出電梯,看著空蕩蕩的大門外,薄唇抿得更緊。
走上前,正要開門,卻看到,門邊窩著一團……池女士。
她將高跟鞋丟一邊,赤著腳抱著自己的膝蓋縮成一團,靠著冷冰冰的牆壁,睡著了。
沈昭慕拿鑰匙的手頓了頓,將門開啟,而後動作迅速地將手上的東西放置好。
再出來,目光復雜地望著這一團……名義上還是他老婆的玩意兒。
沒心沒肺,睡得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