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能幹的男人,這死丫頭想打發他們走,不可能!
“爹,娘,你們不知道,我,我嫁的這男人,他,他有癖好的!”
池芫看了眼一旁震驚不已的根嬸,心下一囧,反正她相公自己說了,他名聲就那樣了,也不怕再臭一點了。
對不住了相公,我回頭再替你洗白。
再說此時被自家媳婦兒潑了一身髒水還不自知的沈昭慕,他才從牛車下來,摸著胸口的牛皮紙,笑得走路都輕盈不少。
回去就給媳婦兒看看,他辦成了一件大事!
但是他才走到村口,就被根叔拽著往前走。
“走走走,你家出事了!”
沈昭慕一拉,根叔就往後一趔趄,好在被他扶穩了,沈昭慕擰著眉頭,“叔,咋回事?”
他家出什麼事?
根叔喘著氣,看著他這樣子,嘆氣,怒其不爭得很,拍著大腿道,“你媳婦拿刀了!我也不清楚,就是,就是你媳婦的孃家人在你家門口又哭又罵的,你媳婦拿了刀出來的……呼,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還真看不出來,沈家小娘子看著柔柔弱弱的,居然敢拿刀嚇人了。
沈昭慕卻是臉色鐵青,“我媳婦那麼溫柔的人都拿刀了,這得被欺負成什麼樣啊——”
說著,他鬆開根叔,火急火燎地往回跑。
留下跑不快的根叔摸了摸腦殼,“不是啊,我看你媳婦那樣,她欺負人還差不多……”她還說你有不正常的嗜好咧!
不過在這傻小子心裡,他媳婦就是香餑餑,其餘人都是臭的。
罷了罷了,讓他自己處理好了,他就是傳個話。
沈昭慕急急忙忙來到他家門外,見不少人圍著,而正中的主角,也就是他媳婦兒,正柔弱可憐地訴說著她的“苦楚”。
“爹,娘,你們帶我回家吧,這日子我沒法過了!”
“不成!”
他聽見這句,大喝一聲,丟下手裡的紙包,驚得眼珠子都得瞪出來了。
(老沈:媳婦,戲可以演,日子不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