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操個心。
給他準備了水壺和乾糧,池芫拿了手帕擦了擦他的臉,然後塞給他,“出去小心些,別惹事啊。”
這模樣還真有幾分賢惠妻子的架勢,系統看得一陣牙疼。
忒不適應了……
“你還走不走了?”池芫哭笑不得地看著跟生離死別似的杵在門外不動的男人,催促了一聲,“再看下去,天黑了你都不能出門。”
沈昭慕看了她一眼,心想自己是一刻都不願和媳婦兒分開的,但看她好像並不覺著有什麼?
微妙地心酸了一下,沈昭慕揣好了銀子,他早晨問媳婦要的時候,她問都不問他做什麼就給了他……
他可是記著根叔每個月想問根嬸要點買酒的錢,根嬸都不肯給的,每次兩口子都要為這事吵嘴,但是他媳婦兒就不會。
“等我給你買點心回來!”
池芫擺擺手,“行,快走吧。”
這人怎麼成親後這麼黏人……
等沈昭慕走後,池芫回屋,簡單地打掃了下屋子後,自己做了午飯,吃得有些撐,她便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消食。
此時,村口,一對夫妻火急火燎地揹著個包袱走來,劉寡婦和趕牛車的男人調完情後,路過,聞見兩人身上的餿味,不禁嫌惡地捏著鼻子,甩了下手帕,扭著腰快步越過這兩人。
“哎哎,大妹子,向你打聽個人——”
殊不知,她急著離這兩人遠點,那對夫妻中的女人,卻是眼睛一亮,忙上前要抓她的手,被劉寡婦躲開後,也不在意,訕笑著,黝黑的臉上滿是期待地開口。
劉寡婦蹙著眉尖,“臭死了,天哪,你多少天沒洗澡了?離我遠點……”
“對不住對不住,我們兩口子急著找不孝的女兒,大老遠翻了兩座山頭才找到沈家村的,等找到那死丫頭,我們就洗。”
女人瞧著三十來歲,但膚色黝黑,瞧著比劉寡婦要老上許多。
劉寡婦不耐煩聽這些,“有話快說。”
“我女兒之前嫁去了李家村,後來死了男人,就去了寡婦村,但是我聽說縣令大人撥了錢要十里八村的養這些寡婦……我沒見到那死丫頭,多方打聽才到的沈家村……”女人說著,面上帶著討好的笑,“大妹子,我那女兒叫池芫,你認識不?”
池芫?
劉寡婦捂著口鼻的手指輕輕捏緊了帕子,眼裡迸發出一抹精光,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她看著這對邋遢的夫妻,再看他們揹著的包袱,就差笑出聲來,好啊好,真是送上門來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