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換了一家店,將領帶包好,取了車,就直接回家了g。
今天真的不宜出門,先是碰到死對頭劉澄,又是碰到膈應她的男主韓時。
就差一個堅韌不屈的草根女主顧悠悠過來敘敘姐妹情了。
沈昭慕回到家的時候,聞到一股燒焦味,下意識看了眼火警報警器。
直到聽到廚房池芫自暴自棄的一句“算了還是點外賣吧”,才意識到,池女士這是進廚房造孽了。
她會下廚?
之前給他送的飯,都是小區附近飯館點的套餐。
最多會個不需要開火的西式早餐。
他二話不說換上拖鞋,將包放桌上,大步進了廚房,看了眼黑乎乎的平底鍋,淡定地一手捏著鼻子,一手關掉燃氣。
“我來吧。”
他看了眼做個飯臉上都沾了生粉的女人,原本想嫌棄一句的,結果生生嚥下去,改了口。
將人趕出去,洗鍋,將她買的菜浸在水中。
他又出來,看了眼坐在沙發上一臉喪氣的女人,咳了聲,“冰箱不是有面包,餓了可以先墊墊肚子。”倒也不必進廚房做這麼危險的舉動。
池芫低著頭,總是披著的長卷發紮了個丸子頭在頭頂,低頭時,從後面看,還挺元氣的……
她嘴角勾著,說出來的話卻帶著濃濃的失落感,“我這樣聰明的人,也有我學不會的東西,哎。”
沈昭慕默默望天,“嗯。”你不會的只有這一樣?
他懶得列舉。
“我去洗澡,一身油煙味,我白做的臉,都油了。”
池芫見他沒有安慰自己,撇了下唇,起身,超外邊的洗手間走去。
沈昭慕忙一隻手攔在她胸前,“你沒拿睡衣。”
倒不是懷疑池芫故意為之,而是怕她到時候沒拿睡衣要他去拿,兩人不可避免地尷尬。
更怕這女人倒打一耙。
作精的實力他領教過了,心有餘悸。
池芫眯著眼,笑了下,但暗暗磨著牙槽。
“走錯了,多、謝、你、提、醒啊!”
收回手,沈昭慕回了廚房,沒搭腔。
“明天七點起床,八點出門,一個小時你夠不夠?”
吃完飯,沈昭慕見池芫也放下筷子,才開口問了句。
池芫擦了擦嘴角,聞言想也不想就搖頭,“一個小時,洗漱,吃早飯,換衣,化妝,怎麼可能夠?”
要去戰鬥的,這妝不能馬虎!
沈昭慕看了眼她洗澡時順道卸了妝容的臉,乾淨沒有瑕疵,就是眼下微微有些黑眼圈——還是因為面板太白,所以顯得明顯了些。
要他說,化妝品對面板傷害那麼大,她就這樣去又不醜,非要捯飭那麼久損害了面板,再去美容院女媧補天式修補……
何必。
但他沒有說什麼,“好,那就九點出發,明天週末,我怕堵車,回去要開兩個小時的車。”
回去再怎麼不能錯過午飯的時間,更別說,他是打算早點回去幫忙的。
池芫默默扳著手指頭算了下,“唔,那不吃早餐了吧……”
免得回去遲到了。
“不行,還不如說你早起半小時。”
池芫毫不懷疑這會兒要是給男人架上一副眼鏡,他眼鏡片絕對要反光的!
敢情在這等著她呢。
她鼓了下臉頰,“那你喊我。”
一張臉瞬間down了下去。
“早點休息,就起得來了。”
沈昭慕收了碗筷,看穿她小心思地說道。
池芫:“就會教訓我,有本事你以後都按時下班回家啊。”
聲音很小,但沈昭慕離得近又不是聾子,當然聽得見,沒回這話,去洗碗了。
第二天,叫醒池芫的不是鬧鐘,而是刺眼的陽光。
沈昭慕將窗簾一拉,外頭的陽光照進來,池芫下意識手背搭在眼睛上,後悔沒戴眼罩睡覺。
“起來。”
穿戴好了的男人,居高臨下的,像個家長,守著家裡的皮孩子,耐著性子喊了一聲。
池芫扭了一下,卷著空調被滾了一圈,“再睡五分鐘……”
“不行。”
撒嬌也沒用,她說五分鐘,只要他退讓一次,這五分鐘將無限延長。
池芫抗拒地挺起上半身,又緩緩頭抵著膝蓋,大清早展示了一番她柔韌性一絕的好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