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覺得,沈昭慕好像在躲她?
主要是躲避和她對視。
她百思不得其解,終於,在入睡前,一把拉住徑自要躺下的男人。
“沈大哥,你最近怎麼了?”婚前焦慮症不成?
不對啊,她這個當新娘子的都沒緊張,他這個大老爺們不至於吧……
結果沈昭慕像是燙手似的,下意識掙脫了她的手,還咳了聲,不自在地別過臉,“沒,沒事。”
沒事才怪了。
池芫眯著眼,語氣不善,“你是不是想反悔了?” .. .78z.
聲音還是那副嬌滴滴的聲音,但眼神卻帶著幾分兇巴巴。
好在,男人也沒看見。
“哪有!”這一句話可直接將沈昭慕給激醒了,他舔了舔乾燥的唇,“你別多想。”
“那你怎麼躲著我……”
小姑娘話裡是說不出的委屈。
原來是因為這個誤會了。
沈昭慕有些哭笑不得,他苦笑道,“我不是躲著你……而是,火氣旺……”
火氣旺?
池芫短暫地短路了下,不是她單純,而是沈昭慕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個又直又憨還克己復禮的傢伙,從沒逾矩。
“咳,芫芫,睡吧,等成親了你就懂了。”
池芫:“……”你別解釋了行不行,我有畫面感了。
她哪裡不懂?
老司機能不懂這個?
沈昭慕不提還好,一提,池芫就莫名想起昨晚起夜,男人沖涼時,她從後面,看到的那身材……
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懷疑地盯著自己的小身板,感到了幾分擔憂。
“額,晚安,睡,快睡!”
她像是踩著尾巴似的,立即翻了個身,滾進了被窩裡。
苦了剛知道男女之事是怎麼一檔子事的男人,只能默唸著山上有多少種類獵物,默默摒除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直到後半夜,才草草睡去。
沈昭慕說要娶池芫為妻,當真是不含糊,根叔說的那些東西,他都按照最好的來置辦,這還不止,為了給池芫一個溫馨的家,他還請人將屋子修葺了一番,東屋是他們的婚房,也是現在池芫睡的屋,為了不讓人亂議,他將西屋收拾了出來,三兩下就捯飭好了。
他想得也簡單,等成親了,西屋就留著以後孩子們睡,甚至想著兒女雙全的話,還專門將廚房旁邊開了一間暖和的新屋子嗯,新屋子給女兒睡。
兒子的話,就睡從前的西屋。
他這想法,池芫是全然不知道的,還以為男人是想趁著成親這個機會,將這個家好好捯飭一番,順道的。
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啐他,想得美。
還兒女雙全呢,她答應生娃了嗎?
“芫芫,我把牆角的小菜地擴了一圈,以後想吃什麼瓜果,我給你種對了,要不要弄一架鞦韆,鞦韆上再搭個葡萄架……”
沈昭慕喜滋滋地對著正在繡嫁衣的池芫說出自己的想法,當然,前提是她也覺得可行才行。
至於鞦韆,芫芫喜歡的話最好不過了,這樣她不會無趣,以後孩子出世,也能玩。
池芫沒想到沈獵戶看著粗心大意不懂生活情趣,動真格起來卻很會安排。
她不置可否,“可以,都聽你安排。”
聽聽,像不像賢惠溫柔的妻子?多會捧丈夫的場啊。
系統:分明是你也饞他說的東西,你自己懶得動:
要不然你試試,沈獵戶說在院子裡養個豬養點雞鴨的,宿主能答應不?
池芫:……我看是時候讓你進金鐘罩裡歇歇了。
要不然它搞不清楚誰才是爸爸。
得了池芫的首肯後,沈昭慕便幹勁十足地去和原先幫工的村民商量怎麼改造牆角那一塊了。
根叔幫他找的都是村裡幹活又快又好的,沈昭慕也不含糊,給的工錢特別大方,這叫過來幫工的村民,也不怕沈昭慕那張臉了。
主要是,從前覺著跟個冷麵鬼似的傢伙,居然也會笑,還會和氣地給他們端水
當然,是準新娘子提醒,他才想起來的。
說到準新娘子,村民就無不是羨慕和唏噓了,誰曾想看著這輩子都娶不到媳婦兒的沈昭慕,居然這個年紀能娶到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兒?
長得那是十里八村都找不出第二個的好看啊。
聲音也溫柔,笑起來一雙眼月牙似的,只是沈昭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