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外科的醫生表示平地一聲雷,驚天大新聞炸開。
護士長第一個趁著午休時間,在科室群釋出了一條——你們猜我看到了誰?沈醫生的老婆!
長清醫院最美護士小劉:沈醫生的老婆不是我麼!護士長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啦!
護士長:……小劉啊,你說你今天好端端的為啥休假,可惜了,你還是放棄沈醫生吧,他老婆膚白貌美大長腿,你最多在人胸口那的身高,還是算了吧。
長清醫院最美護士小劉:護士長,過分了,無圖無真相,我是不會放棄沈醫生這高嶺之花的!不吃此花誓不為人!
護士長:圖片,圖片,圖片。快點,我一會要撤回的!還好沈醫生不在群裡!
長清醫院最美護士小劉:我去,這不是真的,這麼漂亮的嗎?墨鏡摘下來我看看是哪個小妖精勾走了我的沈醫生(拔刀)!
護士長懶得和小姑娘扯嘴皮子,她難免好奇地看了眼辦公室,只是,門關著,她只好放棄。
不過陳護士卻擠眉弄眼道,“護士長,我要是被發現了,組織記得保我啊!”
“去吧,組織會記著你的犧牲的。”
“……”
辦公室內,其他醫生去吃飯了,沈昭慕帶著突然出現的池芫進了辦公室,關上門。
他按著太陽穴,只覺著池芫這病得不輕,但可惜,他是神經外科的主治醫生,不治神經內科的病。
“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無奈地望著在他辦公室轉來轉去的女人,目光在她的吊帶和超短裙上凝了一瞬,這麼點布料,能穿?
“不做什麼啊,來給你送飯。”
池芫鎮定地撐著桌子,俯身靠近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濃,卻不是刺鼻的那種味道。
沈昭慕擰眉,身子往後傾。
“說正事。”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她會給他送飯?
這結婚一年多都沒有的待遇,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有了。
他不無陰謀論地想著。
池芫摘下墨鏡,掛他白大褂上,嘟了嘟紅唇,“怎麼,我來就不能是正事,年輕的小護士給你送飯就是正事啦?”
原身如果這麼說,那一定是高高在上又陰陽怪氣的腔調,但池芫卻一隻手拉著男人的領子,一隻手手指點著他的喉結,紅唇勾了勾,帶著調情的意味。
沈昭慕:“……”
頭皮不由得發麻,他喉結動了動,對方的指尖便跟著他的喉結上下滑動,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我拒絕了。”
“嗯?”
池芫正盯著男人性感的喉結和下顎線發呆,就聽見對方冷不丁的四個字,不由得疑問。
“沒接她的飯。”
所以你用不著懷疑什麼。
沈昭慕想,不管有沒有愛,婚姻裡忠誠是夫妻彼此最基本的要求,他能理解,但是他不想每次都解釋。
池芫“嘖”了聲,“她們是不是都以為你單身?”
她說著,故意將無名指往上點了點他的眼角,露出單調的婚戒。
這戒指是他選的,當初問過她想要什麼款式,她回答的,隨便。
沈昭慕微微恍了下,才想起來,他買回來後,就一直放在家裡了,也想過戴上,但是她一句話打消了他的念頭——
名存實亡的婚姻,還要什麼戒指提醒你鑽進了墳墓裡?
她不肯戴,他也不喜歡戴這些飾品,尤其是他是外科醫生,經常需要做手術,戴上又摘下的很麻煩。
只是現在,她怎麼突然又戴上了?
“你想說什麼。”沈昭慕拿開她作亂的手,將她兩隻手往後一按,不讓她再動作,忍了又忍道,“你心血來潮想起是沈太太了?”
池芫受不了男人這和陌生人說話的口吻,但又的確是原身作死,害得她收拾爛攤子。
想著,她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只是不以為然地挑眉笑笑,“沈醫生,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嗯?”
她說著,往前一湊,偷襲了他一下,紅唇印在他下巴上,留下屬於她的痕跡後,才滿意地撤開。
系統:你剛剛那個笑,像極了boss……
所以說,不是boss遲早芫化就是宿主慕化,總之這兩人會人傳人……
沈昭慕抿著薄唇,肉眼可見的,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醞釀了幾分怒氣。
嚴謹認真的沈醫生,沒想到會在工作場所,被女人撩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