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師叔,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你,是你們逼我的,不然我也不會跟著鬼王……”
“少狡辯,今天不把你打得媽不認,我就將名字倒著寫!”
池芫說完,腳下一個站不穩,坐地上了。
尾椎骨傳來的疼痛叫她眼角都擠出了一滴生理性眼淚。
該死的鬼王,她要將他挫骨揚灰!
許清淺見上一秒還振振有詞又颯又美的池芫,下一秒就狼狽地坐地上,咂了下嘴角,雖然不合時宜,但……她忍不住笑了聲。
同時伸手去扶池芫起來。
“小師叔,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我們好歹師出同門,你別趕盡殺絕!”
高居正也有些怒了,他想到自己現在跟過街老鼠一樣的處境,就恨池芫恨得牙癢癢。
他掏出一杯匕首,便朝著池芫衝過來了。
賈帥見狀,忙從駕駛座下來,這,打不過鬼怪還能打不過這麼個弱雞麼?
但是不待他衝過去英雄救美吧,許清淺抿著唇,扶著池芫,手緊張地冒汗,但還是看著地上的石子,她撿起來,“你別過來!”
“哈哈,可笑!”
許清淺的行為簡直就像是小學生式反抗,幼稚。
高居正猖狂的笑意還沒結束,就卡住了。
許清淺丟了一塊石子過去,好巧不巧地丟進他大笑張開的嘴裡。
一下卡著他的嗓子眼了。
痛苦地丟下了匕首,高居正忙去摳喉嚨。
池芫眉心跳了跳,太草率了。
這也行?
不愧是天道的女兒,錦鯉啊。
賈帥腳步一頓,“嘿!”摸著後腦勺便樂了,他說什麼來著,這帶了個吉祥物出來,還真不錯!
被賈帥和許清淺一左一右跟架著個截肢了的似的池芫,終於來到沈昭慕身邊。
真是男默女淚的一幕,但是池芫卻是伸手,不是撫摸男人蒼白的臉,而是哈了口氣,給了響亮的一巴掌。
叫魂。
她簡單粗暴的方式。
剛要捂眼睛覺著自己要被狗糧投餵的賈帥:??????
這是什麼劇情展開?
露出姨母笑覺著自己見證了偉大愛情的許清淺:……
就挺突然的。
於是,這倆對視一眼,又別過眼神,三秒鐘後,“撲哧”一聲,同頻地笑出了聲。
沈昭慕被一巴掌打醒的。
他看著還要再來一巴掌的女人,他其實可以感覺到她在自己身邊,努力對付鬼王想要來救他的那份心,感動襲上心頭。
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女人,吻住她帶血的嘴角。
池芫揚起的手就這麼緩緩放下……
——叮,目標人物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100,恭喜宿主,任務完成!
嗯?
這樣?
那……
“啪——”
池芫還沒完全落下的手,重新揚起,給了男人一個不重的耳刮子。
奸商來了,那能說什麼,先打了再說。
這傢伙上個位面結束時還敢放狠話,真是欠打。
“池、芫!”
沈昭慕咬牙切齒,他眼裡的混沌不見,只剩下熟悉的氣急敗壞。
他大手掌控住池芫的臉,洩恨似的在她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咬是捨不得的,那就多親幾口好了。
賈帥:“……”
好奇怪的愛情啊,忙伸手,捂住了……許清淺的眼睛。
許清淺:“……”
她覺得她是可以多看看的,狗爪子能不能拿開?
這邊是啼笑皆非的展開,另一邊則是混亂的打鬥場面。
池芫師父出手全是頂級的天雷符,他將鬼王直接炸成了個光頭。
鬼王如此愛惜自己一頭長髮,頓時怒不可遏,歇斯底里地朝老者攻擊過來的結果就是——
“嘭”的一聲,老者適時地將罈子給丟鬼王面前的地上,碎了。
鬼王先還猙獰著臉一頓,但在看到罈子裡四分五裂露出來骨頭時,他的臉上,直接露出了恐懼崩潰的神色。
“不——”
這是他的屍體,他明明藏起來了……
明明……
池芫按住還要親自己的男人的嘴巴,此時,朝鬼王的方向投去一眼,見他那麼崩潰,她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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