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今天的惡靈有些費血而已g。”
池芫累極痛極,軟軟地靠在沈昭慕懷裡,見男人的下顎線繃直,那臉色比自己還要難看,她不禁嘴角牽起,還開起玩笑來。
“明天的烤肉是不是又不能吃了?你給我做點補血的十全大補湯得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吃……
沈昭慕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生氣。
他抿緊了唇線,聲音微啞,“嗯,別說話了,我帶你去醫院,就在醫院吃營養餐吧。”
“……”
池芫腦袋一偏,做了個舌頭歪在嘴邊,翻白眼的“死狀”。
“那你不如殺了我。”
“胡說,你受傷了,流這麼多血,又被惡靈咬了,得去做個檢查……”沈昭慕沒好氣地瞪了眼還有精力搞怪的女人,但是話戛然而止,他眼裡深沉,“你師父什麼時候來,讓他給你看看。”
惡靈帶來的傷,也不知道醫院做檢查有沒有用,他就是擔心池芫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池芫驅鬼是家常便飯,就和醫生每天給病人看病一樣,但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緊張,擔心她受傷,擔心她流血傷身……
用她師父的話來說,身為驅鬼師,如果你的血能起到驅鬼辟邪的作用,那就算灑點血,那又怎麼了,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好事,怎麼能叫受傷,這叫,放絕招。
所以用自己的血來驅鬼,往往說明僅憑符紙不管用,這個時候,灑點血,能驅鬼能保命,算不上損失。
可是霹靂芭比,也是女孩子,也想被人心疼,沈昭慕這樣將她捧在手心的心疼,她很受用。
醫院。
醫生給池芫脖子上的帶血的牙印傷口清洗了下,噴了消毒的噴霧,簡單包了下,還有手腕上的指甲印傷,也是這般。
在沈昭慕反覆問需不需要拍個片,住院調理之下,醫生終於忍無可忍地對他道,“先生,你自己下口下手這麼狠,不顧及……咳,生理期的女朋友,現在才知道嚴重性了?”
她說著,又咳了聲,表情淡漠,“她沒事,讓她好好睡覺,別劇烈運動,更別同房,就行。”
沈昭慕眉頭糾在一塊,似是沒聽明白,下一秒,在池芫尷尬的乾笑和同情的目光中,他總算是回過味來了。
頓時臉上爆紅,他擺手,想解釋吧,但轉念一想,這怎麼解釋?
脖子上的牙印,手腕上的掐痕,這些都不好解釋的,難道要說,被鬼弄的?
無奈,他只能預設了,然後不迭點頭,“知道了,謝謝醫生。”
池芫都憐愛沈老師了,怎麼這麼可憐啊,無辜當了回“抖s男友”,被醫生劈頭蓋臉地說了,還不能反駁。
不過她和沈昭慕想的一樣,這還不如不解釋,要是沈昭慕說是鬼弄的,只怕是醫生要回一句“你這個死鬼麼”,然後再將他丟精神科看看腦子。
從醫院出來,池芫便笑了,捧腹大笑的那種。
她一想到醫生的話,再想到沈昭慕當時宛如“喜當爹”被迫認下的表情,她就忍不住。
“沈老師,你現在怎麼辦啊,名聲掃地,人設越來越奇怪了……”
她一點身為女朋友的憐愛心都沒有的,幸災樂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調侃別人的男朋友呢。
沈昭慕拿她沒辦法,沒好氣地翕了翕嘴角,伸手拉著笑到直不起腰的池芫,“當心崩開脖子上的傷口。”
緊張地盯著她的脖子,唯恐她動作太大,扯開了傷口。
“知道了知道了,沈老——爹,你可真囉嗦。”
被他念叨得沒法,池芫乖乖跟在他身後,上車,然後回家。
這時,池芫才想起來,她手機還在車裡支架上架著呢。
直播!
她將手機拿下來,果不其然的,手機又沒電關機了。
還好是關機了。
“陳警官有說什麼嗎?”
池芫一邊將手機充電,一邊問開車的男人。
沈昭慕愣了下,“沒注意,光顧著你去了。”
這倒不是情話,而是實話。
但反而是大直男的實話,叫池芫聽著心情好極了。
就連原先有些墜疼的小腹都跟著心臟一塊暖了起來。
沈老師這也太會了吧,哪裡像是新手?
談戀愛小天才!
開機,池芫登上微信,果然,陳警官發了好多訊息給她,有語音也有文字。
池芫懶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