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做了兩菜一湯,很清淡,十分適合他理解的生理期女性該吃的,營養清淡g。
但池芫卻覺得,太淡了些。
不禁眼巴巴地望了他一眼,“可不可以來桶泡麵……”
這嘴巴里都淡出水味來了。
“不可以。”
池芫眼珠子一瞪,腮幫子一股,眼見張嘴就要反駁,但被一筷子番茄炒蛋給塞住了嘴。
嚼了嚼,好吧,番茄炒蛋還是有些味道的,看在他餵食的份上,這一頓就忍了。
他看了眼池芫的睡裙,無奈搖頭,又去沙發上拿了小毯子,蓋在她腿上,“彆著涼了。”
池芫嘴角便噙著甜笑,“你好囉嗦。”
嘴上這麼說著,臉上的笑卻不是這麼回事。
沈昭慕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又給她夾了一筷子雞蛋,“生理期要注意些。”
“噗。”池芫忍不住,還是笑出聲來了,而後捂嘴直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生理期呢!行了,沒那麼嬌弱,我好得很!”
“哦,吃飯吧……”
沈昭慕扒了口飯,垂下了眸子,不想和池芫對視,總覺著這會讓他覺著他剛剛的行為是不是很傻。
池芫剛放下碗筷,正要摸摸自己圓溜溜的小肚子,就聽見了門鈴聲。
不用想,這時候會是誰來。
陳麗麗還穿著那身警服,池芫開門時,瞧見她紅腫的眼睛,顯然是狠哭了一陣的。
她抬起眼,看了眼面前穿著睡裙,鎮定自若的女孩,忽然拿出口袋裡沾了血,還有些發黑的符紙出來。
手指用力到指尖發白,“池,池小姐,謝謝你的符……”
救了她一命。
池芫沒接這話,將門拉開些,側身讓開,“進來再說吧。”
陳麗麗便進來,沈昭慕在廚房洗碗,池芫便給陳麗麗倒了杯水,待陳麗麗坐在沙發上時,端過去,遞給她。
握著水杯,陳麗麗的手還是一個勁兒地抖,好在池芫倒的水沒滿,要不然準能灑出來。
她在陳麗麗一側坐下,“說吧,怎麼回事?”
聞言,陳麗麗愣怔了一會,而後苦笑,白天她和吳哥審問這女孩,哪裡想到短短一天之內,就調換了個角色,好似對方審問她起來了。
不過想到晚上發生的事,她就沒法笑出來。~
而是苦澀地壓了壓聲音,低沉喑啞地開口回著,“我也不清楚……天黑後,我和吳哥出警,去了郊區,抓嫌疑人……但是我們去時嫌疑人已經跑了,就在我們要回去時,吳哥說看到了可疑的人影……他就追了出去……
我等了半個小時,都沒等到他回來……”
說到這,陳麗麗雙手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啜泣聲隨後響起,池芫有些尷尬地看了眼還在廚房收拾的男人,求助地朝他遞了個眼神。
說實在的,她和這兩位警察只是陌路人的關係,大概是原身的身世加上天性使然,對生死看得很淡漠。
池芫本人來說的話,她給了符紙,但對方不信,她也沒辦法。再說,這種事,她怎麼知道就這麼應驗了……
師父說她看面相的功底還是太差,沒想到,她這次倒是顯示出了幾分功底了。
好在陳麗麗自己心理素質還可以,很快恢復了冷靜和理智。
沈昭慕遞給池芫一包抽紙,後者不禁眨眼,無聲問他什麼意思。
“……”
沈昭慕不說話,直接坐在了她另一側,而不是挨著陳麗麗的另一側。
池芫腦筋轉了轉,這是求生欲?
不過,她抽了一張紙遞給陳麗麗,“擦擦臉吧。”
“你接著說。”
等陳麗麗擦了臉擤了鼻涕,池芫才言歸正傳。
平復了心情的陳麗麗,便開始陳述她的所見所聞,“我不放心,便去找吳哥,然後,然後……我看到他忽然像是著了魔似的,摳著自己的脖子……我以為是錯覺,我看到了一個黑影,在啃他的脖子,他很痛苦,脖子上都是青筋……
再然後,我想幫忙,他卻忽然脖子詭異地一折,就這樣,在我眼前,死了。”
陳麗麗說著,似是想起那個畫面,再度捂住臉,她顫慄了下,“然後,我感覺有什麼涼涼的東西靠近我,我太害怕了,以為我也要死了的時候,那涼涼的東西忽然消失了。”
她攤開手,那符紙露出來,“我看到這張符閃了下,再然後,便成了黑的。”
池芫淡定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