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有什麼餐廳?”
大半個小時後。周燃將車子停下,池芫站在路邊,抱著手臂,他走過來,掃了眼附近,商場也沒有一個,都是些小餐館,難道她要帶他去那種地方吃飯?
池芫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掃了眼自己身後的地方,將小包包挎肩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孩子,你可以走了。”
周燃:???
他不解地看著池芫,“你說什麼?”
池芫抬手看了眼手錶,揚起一個堪稱慈愛的笑容,“雖然你坑了我,但也算是助攻了一把,我不跟你計較了。”
周燃持續迷惑,甚至因為池芫神神道道聽不懂的話而有些不耐煩了,“你他媽說什麼呢?池芫你別告訴我你在耍老子!”
“這還需要我告訴你麼?”
池芫抱著手臂,不禁用看傻子的眼神望著他,這也太遲鈍了,周家得虧就一個兒子,但凡再多生一個,家產肯定跟周燃沒什麼關係了。
周燃咬牙,伸手抓著池芫的手臂,將人往自己身前提了提,兇狠地道,“你別忘了,要不是我,你現在還被你媽關起來——”
“你提醒我了,我被關還是你害的。好了,你別走了。”
走不了了。
周燃笑一聲,“欲擒故縱?老子吃你這套,陪你玩玩,說吧,去哪吃?”
他說著,就要伸手摸池芫的鎖骨。
這丫頭長得還真是冰肌玉骨,對他胃口。
池芫朝他身後看去,眼睛一亮,也就沒留意周燃的鹹豬手。
她抬手,就要衝那邊跑過來的人打招呼。
結果,對方猛地跑起來,眼睛兇巴巴地瞪著她這邊。
池芫:???
直到鎖骨被碰到,她低頭,就擰眉,抬手要朝周燃手上招呼去。
“嗨,別生氣嘛,摸一下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啊——”
話音剛落,就見面前的池芫收回手,笑眯眯地往一邊站了站,抱著手臂看著他。
而周燃還沒回過神呢,就一個狗吃屎地趴在地上了。
被人推的。
他覺得自己的鼻樑骨摔歪了。
周燃一陣嚎叫後,掙扎著爬起來,氣急敗壞地想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碰他周大少。
然後,就看到了沈昭慕冷若冰霜的臉。
他濃眉擰著,漆黑的眼裡宛如有火焰,見他爬起來,毫不留情地又是一推,像極了小學雞打架的簡單單一動作。
這次因為周燃看清了人,所以被推搡這麼一下,也沒事,只是踉蹌了一下而已。
他被沈昭慕挑釁了兩次,氣得就擼袖子要打人。
“媽的你個傻子還敢打老子,看老子不給你一拳——唔!”
剛走一步,就被一條腿絆倒,再次摔了個狗吃屎,不同的是,這次直接跪在沈昭慕面前。
“……”
沈昭慕眨了下眼,朝對面漫不經心地收回腿的池芫看去,很快,那股因為周燃摸了池芫的酸氣和火氣,就消了。
“芫芫,東西拿來了。”
沈昭慕獻寶似的,將手裡提的袋子遞給池芫,如果他身後有尾巴,這會兒應該已經搖起來了。愛倍多書城
一副“我很聰明吧我按你說的拿到了”的求表揚模樣。
池芫墊腳,笑眯眯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真棒。我們進去吧。”
然後伸手,沈昭慕牽住她。
兩人就朝身後的民政局走去了。
民政局?沈昭慕?
周燃捂著摔得鼻青臉腫的臉,坐在地上,忽然開始懷疑人生了。
所以,他是當了回丘位元,親自送池芫來民政局和這個傻子喜結連理?
好半天,等兩人已經進去大半會了,周燃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被耍得多徹底。
“啊啊啊——沈昭慕池芫你們給我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而此時,小情侶已經填好了登記表,在甜蜜蜜聊天。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呀?”
池芫寫下自己的名字時,不忘用筆輕輕地碰了碰沈昭慕的手背,小聲問。
這個小傻子,她給他發簡訊讓他回去偷戶口本,他還真給偷來了,問也不問做什麼。
但沈昭慕卻像個乖巧的小學生一樣,一筆一劃地寫著,嘴角抿著,眉頭緊蹙,很是嚴肅認真。
聞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