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被她兇巴巴的口吻嚇到,再看她現在這要死不活的樣子,也是有些同情,就將具體怎麼走也報給了她。
“往西南方向行十里,再往東南方向行一里路,上坡,有個茅草屋……去那裡。”
池芫說完這句,實在是痛得受不了,就趴在沈昭慕背上,昏睡過去了。
至於他有沒有記下來,坐在虛空中的池芫,一邊揮著小皮鞭抽那團光圈,一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
他要是記不下來,也別混了,一起廢號重來算了。
好在,沈昭慕一開始雖磕磕碰碰的,但後面倒是越走越熟練,甚至,系統沒報出來的路障,他也好似長了眼睛給越過了。
這叫池芫看得有些挑眉:要不怎麼說boss是親的,宿主是撿的呢,系統絕逼是給沈昭慕開小灶了。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眼睛一夜恢復光明瞭呢。
不過這一折騰,沈昭慕那胸腹的血再度跟不要錢的血袋一樣,流了一地,好不容易才在天亮前,趕到了池芫說的茅草屋。
他費勁地將池芫往下滑的身子提了提,神色慘白,表情凝重。
“有人麼——”
沙啞的聲音聽著叫池芫都怪心疼的。
她踢了一腳旁邊瑟瑟發抖的光圈:快,將我弄醒。
系統被“毒打”了一路,這會兒老實巴交得很,便將池芫的意識送回肉體中。
“咳——”
醒來的池芫,看了眼眼前這茅草屋,裡面一下亮了起來,隨後便是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
“誰。”
那人不悅的聲音像是三伏天降下來的暴雪,一下驅散了周圍的熱意。
沈昭慕還未開口,池芫便忍住吐血的衝動,從齒縫中憋出幾個字來——
“白鶴,我,池芫,開門。”
這話一出,本來開了個門縫的門,“嘭——”地一聲,直接合上。
“還沒死?”
男人聲音陰柔,帶著一股毒辣,“我的規矩,流離門教主想必沒忘——就算你只剩一口氣,我也是不救的。”
非但不救,他還想看著這不可一世的女人當他面嚥氣,他好將樹底下那壺酒挖出來好好喝上幾杯慶祝下。
流離門教主也有今天!
白鶴在門後,險些笑出了聲,真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