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皇后淡定地飲茶,又看了眼一旁愣怔的池芫,“字寫得不錯,十七皇子教習得很有成效。”
這個時候了,孟皇后還能心無旁騖地督促池芫寫字讀書,只想吃瓜的池芫,只好趁孟皇后忙時,逮著進宮面聖的沈昭慕,劈頭蓋臉便是一頓質問——
“沈齊和玉盈是你設計的?”
沈昭慕見她這做賊似的將他拉到假山後,東張西望的樣子,極為可愛,不禁眉眼如沐春風地笑著。
“是。”
倒也實誠。
池芫:“你,你可善後乾淨了?”
倒是沒有覺著他心狠手辣,只是擔心沒有能毀屍滅跡。
她想,自己怕是黑心肝,呸,近墨者黑了。
沈昭慕聞言,眼裡的笑意更甚,似是很歡喜看到她這偏心又關心的模樣。
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嗯,不是我親自動的手,不用擔心。”
“那是誰?”池熠?
沈昭慕嘴角笑意一隱,“你父皇。”
三個字,叫池芫微微睜了睜眸子,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像是他的作風,只是,導火索是什麼?”
莫非……
她心裡猜到了,卻不好說出來。
好在,沈昭慕也滿足她好奇心,“沈齊想要我去偷盜兵器庫地形圖,我便將計就計,同你皇兄給了他一份以假亂真的地形圖,借玉盈之手交給他。又透露給你父皇安插在驛站的耳目,果然——”
皇帝派了死士追回地形圖並加以燒燬,為了以防萬一,便將使團盡數滅口,包括親女兒玉盈。
沈昭慕一想到,如果遠嫁的是芫芫,那結果會有改變嗎?
不會的,皇帝多在意他的江山社稷,豈容圖紙被西趙得去?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池芫不無唏噓,果然,原身的路,被玉盈給通通走了個遍。
但不一樣的是,玉盈是真惡毒,想玷汙她名節,自食惡果。
“別難過,我會保護你,我們都會。”
沈昭慕見她面露幾分愁緒,以為她唇亡齒寒,便溫聲安撫道。
“行了,你先搞定我母后再說吧,她看過我皇兄給我相親的那位才俊,看起來有些滿意呢。”
池芫不忘給他添堵,做了個鬼臉,跑開了。
沈昭慕聞言,眯了眯眸子,半路殺出來的才俊?
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