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看了眼,就心知肚明瞭。
他不禁眼裡凝了凝,“沒了,將軍的意思,將人關牢裡呆一晚上便行了,其他的,什麼都不要做。”
這句話的語氣都加重了些,頓時,知府的臉色有些僵硬。
想來是自己的心思被對反看穿了。
他忙鄭重回道,“勞煩你回稟將軍,下官一切按他吩咐做。”
小廝見他雖愚笨但好在沒有膽子違抗將軍的命令,這才滿意離去。
獄頭是聽到了這一番話的,不免問知府,“大人,那還要不要……”
他不確定知府的態度是幾個意思,便問道。
知府被將軍府的小廝落了面子,面上正無光呢,這獄頭偏偏要撞上來問這麼一句,知府一下就炸了。
“豬腦子麼你是!沒聽到他說嗎?將軍不讓動,你有幾個腦袋敢動將軍看上的女人?”
說著,使勁一巴掌拍在獄頭的腦袋上,罵罵咧咧不斷,“愚不可及的傢伙!”
將軍府。
李長勝在院子裡練劍,他手中的長劍是玄鐵打造,很有分量,但他揮舞起來,就跟一柄桃木劍似的輕鬆自如。
只是,他的劍法十分凌亂和充滿殺氣。
小廝遠遠地就不敢上前了,將軍的怪病……他雖然不是十分了解,但作為貼身伺候的小廝,還是知道些內情的。
就比如,將軍心情不好或者是想要剋制殺氣時,就會練字,其次是練劍。
此時,劍法的凌亂,也正是側面證明,他今天心情不算得上好。
小廝不禁納悶,按理說,池芫都按照將軍的計劃,進了大牢,不出意外天亮那女人就知道做什麼明智的選擇了。
這美人即將入懷了,怎麼還心情欠佳?
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
“那個叫沈昭慕的書生在含香院?傍晚有人看見他帶著回春堂的大夫去衙門了……”
另一個負責盯著含香院的眼線,壓低了聲音,告訴了李長勝的貼身小廝,指望著他能開解李長勝,免得對方忍不住之下殺了他們幾個。
沈昭慕?
小廝眉心一跳,覺得自己彷彿明白了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