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病……你沒有糊弄為師?”
半個時辰後,株州某個茶樓裡,沈昭慕一邊摸著自己被啃破了的唇,一邊將信將疑地望著池芫,小聲地問了句。
原本是個挺浪漫的深吻的,但池芫估計是想要撒氣,在沈昭慕沉迷其中時,使勁啃了一口。
直給這個吻來了個血腥的結束語。
沈昭慕倒也沒生氣,主要是……現在想想,還挺舒服的。咳,佔了便宜不能有怨言,這點他倒是知道的。
只是,相思病……他是麼?
“別懷疑我,師父,你是老古董,我不是。”池芫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她覷了眼被自己啃破了嘴皮子的小仙男,瞬間心情舒暢了,快刀斬亂麻地給他來一劑猛藥,“不然你不好好修煉你沒事做腦子裡老是想我做什麼?你就說說你是不是夜裡還夢到我了?”
最後一句本來就是她嘴嗨,但哪裡知道,卻歪打正著地戳中了沈昭慕羞慚的點。
他……
其實,昨晚的確是夢到她了。
還不太好,差點就和她發生了那畫上奇怪的事。
她不提還好,一提,沈昭慕就覺得自己臊得慌了。
為老不尊,為師不尊……
他好像真的不是個好師父。
原本是來勸說徒弟回去的,結果,沒聽到芫芫說要跟他回去,倒是將自己給繞進來了。
想著,他又慚愧地低下了頭。
池芫睨了一眼過去,卻聽他嘆了一聲道,“難怪師父說我這個病,多和你待待就能好……”
原來是他自己覬覦上了徒弟卻不自知。
想著之前他還想當然地勸她別沉迷一時情迷的場景,沈昭慕就恨不得煉一顆忘憂丹,自己吞了消除這段記憶。
池芫挑眉,一下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什麼?師師祖他?他當真這麼跟你說的?”
沈昭慕抬眸看著激動異常的池芫,溫柔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是,怎麼了?”
池芫拼命忍住用手指頭戳他腦門的衝動,壓抑著自己快要尖叫的嗓子,“怎麼了?師父,師祖都支援我們,你為什麼還要徒手拆散我們???”
你是魔鬼的化身吧?你拆自己cp拆得可歡騰了,你師父他老人家造嗎?
被池芫擠兌了,沈昭慕訕了下,琢磨過來後,發現還真是這個理。
師父看來也是發現了他的心意,但沒有說破,沒想到他卻愚笨到會錯意還鬧了笑話。
“我再問問師父。”
不過沈昭慕還是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但他顯然是不可能去問師兄的,掌門師兄對師徒之間這種感情很是反對,去問他不太好。
池芫翻白眼:“行啊。”什麼都問你師父,好啊,問清楚問明白了當我面我看你一會還怎麼逃避。
想著,池芫甚至催起來。“快,你現在就問師祖。”
“……”
不多時,面前一面透明的水鏡中,就出現了頭髮亂糟糟的老祖的模樣。
他在那頭,眼睛轉啊轉,“徒弟!你又換了個地方!你到底什麼時候回,說好的給我帶美酒呢!”
他一開口,沈昭慕就想起來,自己好像將這事給忘了。
不禁面上露出幾分慚愧和尷尬來。
“好啊你小子,師父白疼你了!”老祖一眼就看穿他,立馬哼哼唧唧,“說吧,又有什麼症狀要師父幫你看?”
這話……
沈昭慕面上熱了熱,無奈地看了眼水鏡中精神矍鑠的老祖,“師父……”
“師祖!”這時,池芫實在是看不下去沈昭慕一到戀愛問題就猶猶豫豫的模樣,直接擠開他一些,沖水鏡裡不修邊幅的男人笑嘻嘻說著討喜的話,“呀,您看著又年輕了呢!徒孫這幾日在株州城,正給您物色美酒佳餚呢,等徒孫物色好了,都給您打包傳送過去!”
登仙門老祖宗就喜歡聽別人說他年輕,然後就是美酒了。
池芫這一下還兩個七寸都打中了,登時就聽見那頭一陣爽朗不止的笑聲響起。
“哎呀還是你這個小丫頭會哄人,哼,不像是那小子,又木又傻,一點都不知道孝敬師父!小丫頭,你怎麼跑株州去了?怎麼,是不是臭小子對你不好,惹你生氣了?”
沈昭慕:???
就這麼容易便倒戈替別人做主了?
他迷惑不已。
池芫卻心中得意地笑,面上卻嘆了一聲氣,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