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扯自己的腰帶。
沈昭慕看出她動作的用意,忙一隻手伸出做了個制止的手勢來。
“徒兒莫急!”
洗髓丹還沒吃呢怎麼開始脫衣裳了!
他耳朵熱了熱,乾咳了一聲,將目光只放在小徒弟“懵懂”的臉上,然後拿出洗髓丹遞給她。
“服下後,再下去。我,就在屏風後為你護法。”
說著,手一揚,一扇屏風出現,攔在兩人中間。
池芫:“……”溼、身、誘、惑——個鬼哦。
毛都看不了。
老古董。
她腹誹了一句,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洗髓丹吃了。
既然對方看不到,她便三兩下豪放地將衣裳扒了,也不弄什麼慢動作勾他了。
赤腳踩著池邊,蹲下,緩緩下水。
耳邊先是悉悉索索的衣裳布料摩擦的聲音,隨後便是嘩啦的水聲。
沈昭慕坐在蒲團上打坐,不知為何,聽見這些聲音,薄唇抿了一下,如玉的面容上劃過一絲茫然。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心口位置,隨後直視前方,平靜地閉上眼打坐護法。
不多時,水裡泡著的池芫感覺自己渾身都像是被碾碎了一樣的疼。
先還能咬牙忍著,到了後面她悶哼出聲來,隨著身上的疼痛不斷加強,她便身子不穩地往下滑,痛得叫起來。
“啊——”她嘞個去,這是人能受得了的痛麼!!!
她痛得渾身抽搐,臉上冒汗,慘白一片。
扶著池壁,她眼角淚水滑落。
“師父……好痛啊……”
話音落,一頭載進水裡。
沈昭慕在聽到她忍痛悶哼時,便睜開眼,有些不放心。
但他看了眼屏風,手微微捏著膝上的布料,眉心攏了攏,不好過去。
直到這一聲水花聲,提醒著他,人似乎是痛得不慎栽進水裡。
還沒有呼救聲……
他忙起身,將屏風撤了,跳下水,將人撈起來。
觸手碰到的卻是軟綿白嫩的肌膚,他忙抬手在眼前一揮,一條白布遮住了他的眼睛。
扶著池芫的胳膊,他儘量不接觸她赤裸的身子,將人扶到池壁靠著,然後手摸到了她人中處,輕輕掐了下,再一指輸出一股真氣傳到她身體中。
池芫便將嗆進肺中的水吐出來。
痛苦地咳嗽著,她皺著眉頭,氣若游絲地睜開眼。
見自己白花花地靠在沈昭慕懷裡,他身上是好聞的藥香,身上的白衣溼透了,貼在身上。
唔,摸到了胸肌。
嚶,師父,我饞你——
的身子。
但是這會兒身上劇痛,她根本騷不出口。
只能軟軟地靠著他,見他捂著個眼睛,心底鄙視,捂著不更刺激感官麼……
於是,雙手不甘示弱地作亂。
“別動……”
沈昭慕氣息微微不穩了。
他躲開些,她便貼上,他再避開,她繼續黏上來。
像是一條魚一樣,靈活又無骨。
“嗚嗚嗚,我好疼,師父我好疼啊……”
池芫身上痛,心裡卻很是滿足。
師父香香的,還溫暖,抱著像是一塊玉一樣溫潤舒服。
這麼好的軀體,不能開車也太可惜了,只能看不能吃更是遺憾。
越想越難過,就既因為身體的痛又因為心底的“痛”,嗚咽著,哭了起來。
沈昭慕頓時僵住不動,無措起來。
他知道洗髓的過程很痛苦,他沒有經歷過,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徒弟受這種折磨。
頓時覺得懊惱自責。
不該答應她的。
這個過程很漫長,痛只是開始,還有好幾個時辰要熬。
可他聽著池芫抱著自己不住哭著喊疼,忽然不太確定她能不能熬住。
儘管他將他的真氣給了她護體,讓她不至於在這個過程中出事受傷。
“別怕,師父在,你很堅強,熬過去就好了,池芫不要怕。”
他像是哄小孩子一樣,抬手,像是從前那般,拍了拍她的背。
但這次不一樣的是,手掌拍到的是一片溫暖細膩。
他觸電似的將手抽回舉起來,像是生怕這隻手離她近了又碰到了不該碰的。
池芫的哭聲小了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