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後面去,指著二人低聲不知訓了什麼,那兩人忙恍然大悟地叩謝池芫,叩拜沈昭慕和池芫,再慌忙起身忙活去了。
“陛下可嚇人了。”池芫小手輕輕拽著沈昭慕寬大的袖子,低聲嘟囔。
沈昭慕斜睨她一眼,淡淡啟唇,“朕看你膽子越來越大,卻是不怕。”
“因為——臣妾定是那唯一可以馴服陛下的女人,唯一。”池芫忽然往前一步,面對面,伸手親暱地替沈昭慕整理了衣襟,眉眼眯眯笑,眼底華光異彩,聲音低柔磁性,吐氣如蘭地說著。
大逆不道,大言不慚。
卻又令人大為期待。
沈昭慕先是怔住,被她眼底那一瞬比野獸還要令人想要馴服的桀驁自信給吸引住心神,隨即覺著有一根羽毛,撩、撥著心底。
“陛下,你的昭儀來了哦。”池芫踮起腳尖,拉著沈昭慕的衣襟,動作看起來像是親暱地要親他的臉,實際上她只是紅唇離他臉頰極近時,語氣嬌軟慵懶又不懷好意地說了句。
沈昭慕心裡麻麻的,臉上也麻麻的,溫熱馨香的氣息就近在眼前,可這女子極為狡猾,像是一尾魚般靈活地鬆開他,一瞬規規矩矩地站定他身側。
等他恢復冷靜正常思考時,眼前便多了個令他頭疼的角色。
“陛下!”沈如霜帶著一群宮人,身著華麗的盛裝而來,每走一步就環佩鈴鐺,眼角微微紅,紅唇噘了噘,帶著嗔怨地痴痴望著沈昭慕,似哭非哭要怒不怒的樣子。
真是美妙的場合啊,池芫摳著手指甲,唇角飛揚,眉眼如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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