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了,不過,咳,我們雖是江湖草莽,卻不是壞人,可否麻煩您,替在下,咳,咳咳,解了這身上的毒……”
男人的嗓音沙啞,池芫仔細一聽,這咳的,應該有一陣子了,傷及肺部,估計伴隨咳血。
她蹙了下眉頭。
這人內功深厚,卻如此虛弱,可見是中了棘手的毒,要不然,完全可以靠內功逼出來。
“進來吧。”
她對棘手的毒還是蠻感興趣的,便冷淡地抬了抬下巴,“其他人侯在外頭,就一個人把他搬進來就行了。”
她語氣冷矜,形容這群人的老大,就像是形容一件貨物似的,用“搬進來”描述。
那三子又要衝動,卻被咳嗽的男人搶白,“好。”
然後他伸手,他身側一名和氣些的漢子將他拖起來,擋在前面的三子和另兩個大漢讓開路,於是,池芫便看清了男人的長相。
唔,還挺清秀的?
一片狂野猛男中冒出個清秀公子,反差有些大了。
不過他雖眉目溫潤,面容清秀俊雅,可是眼神卻是那種刀口舔血出來的冷冷殺意。
他被扶著,艱難地走進院子。
來到池芫和沈昭慕面前,他掃了眼沈昭慕的面容,反應平靜,隨後目光落在池芫眉眼上,面容便微和煦了些。
“麻煩池大夫了……”
說著又是咳嗽,嘴角有血溢位,池芫默默蹙了蹙眉心,剛想拿帕子,沈昭慕便警鈴大作地將自己的帕子拿出去。
表情嚴肅帶著打探地看著這清秀的男子,“給。”
男人不禁嘴角翹了下,沒有接,而是從他自己懷裡掏出一方帕子,緩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這毒,有些時日了。”
池芫伸手,搭在他手腕上,表情冷淡地給他把脈,眉頭微微緊鎖。
男人微微點頭,“四個月了……”
池芫便又伸手,指著他胸口處,“脫掉上衣,我看看。”
沈昭慕立馬:“不行!”
什麼?還要脫衣裳!
把脈不行還要看裸上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