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捂著撞疼了的鼻子,氣得崩人設,直接上手掐了一把男人的腰。
這鼻子得虧是貨真價實的,要不然,就他這硬邦邦的胸肌,能把假體都給撞出來。
這一下撞得太疼,池芫生理性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了。
他拍了下男人堅硬的胸膛,手撐在他身子兩側的地面上,就要起來。
沈昭慕卻一邊嘴角勾了勾,伸手按住了她後腦勺。
然後——
池芫的唇就印在了他的喉結上。
“……”
“唔……”
意識應該不大清楚的沈昭慕原本只是惡作劇地將人往下按一下,卻不料,玩火上身。
喉結是他的敏感處,立時面上潮紅,他悶哼了一聲,眉心擰了擰,似歡愉又似痛苦。
摘掉口罩、墨鏡、帽子,他就用一雙帶著水光的眼,望著池芫。
好似,被池芫調戲了的良家婦男似的。
池芫卻是宕機了一秒後,忙推了他一把,站了起來,這時,正巧聽見走廊上有說話聲,她唯恐有狗仔和酒店工作人員看到拍到似的,直接將男人往房間內拖了拖,直到鞋子都在室內了,才抬起筆直的大長腿,用腳將門給關上了。
“嘖,走光了。”
男人瞧見她穿著魚尾裙就這麼豪邁的一腳,因為角度問題,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底褲,別過頭,閉了眼,雖醉但節操尚在。首發
看了眼地上躺屍的沈昭慕,池芫無視了他的話,抿著唇,“喂,手機呢,給你經紀人打電話接你回去。”
沈昭慕聞言,又睜開眼,衝池芫笑了下,這個笑很是撩人,眼裡瀲灩流光閃爍,專注得眼裡只倒映她的模樣。
“沒帶。”
他小聲嘟囔著,又哼哼道,“什麼經紀人,不也還是你的舔狗粉絲……我不走,我頭暈,你照顧我……”
池芫被這醉鬼的話給氣笑了,他經紀人是她粉絲?
不對,他頭暈,為什麼要她來照顧?
“我不是你的助理和保姆。”あ <
“對啊……助理和保姆我才不要她們照顧。”
沈昭慕臉上一片醉紅,笑起來少了幾分討人厭的高傲自大,卻很會耍賴。
“起來。”
池芫被他的邏輯打敗,但心裡卻又覺著熨帖了不少。
“你扶我……”
沈昭慕懶洋洋地在地板上扭了扭,繼續耍賴。
池芫拿他沒辦法,只好將包包和手機往床上一丟,然後踢掉了高跟鞋,蹲下,兩隻手穿過他腋下,直接將人給半抱了起來。
“你是女人麼這麼大力氣!”
猛然被抱起來的沈昭慕,嚇得一個打滑,忙伸手扶住了床沿,醉意都嚇醒了幾分。
他叫了一聲,一雙眼瞪得圓圓的,池芫看見他這大驚小怪的樣子,不禁朝他露了露手臂上的肌肉。
“看到了麼,你再不老實,我就揍你。”
“……”
沈昭慕不甘落後地手就朝他的褲子位置伸去。
不知道他這個醉酒到底還有幾分正常人的思維在的池芫,臉色一變,“你幹什麼脫褲——”
“誰沒有?你再兇我,我讓你在腹肌上盪鞦韆信不信?”
醉鬼沈昭慕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將襯衫往上拉,露出漂亮的人魚線和腹肌。
池芫聽他這糟糕的容易引人誤會的臺詞,轟一下,臉就紅了。
她惱羞成怒地捶了一拳他胸口,這一下可不是什麼小拳拳,而是實打實的一拳。
直接就叫沈昭慕痛得臉變形,捏著襯衫的手垂下來,“你這女人,不能溫柔點?”
池芫坐在柔軟的大床上,翹著腿,抱著手臂冷笑一聲。
“大晚上的跑單身女性房間,小天王,我沒報警將你當色狼抓了就不錯了,還要我怎麼溫柔?”
沈昭慕靠著床,席地而坐,襯衫和褲子皺巴巴的,他垂著頭,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我沒地方去。”
“你的工作人員呢?”
“不想和他們一塊,被看笑話。”
“……”池芫噎了下,“你家人朋友呢?”
一副“你別想賣慘騙我”的冷酷無情的嘴臉。
沈昭慕聞言,頭垂得更低,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沒了髮膠的頭髮,看起來很柔軟,一揉就亂糟糟的,像個雞窩。
“我沒朋友這事,圈內不是都知道?”他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