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瓊公主是恭嬪所生,和恭嬪軟弱的性子不同,她打小就巴結池芫這個嫡公主,以換來狐假虎威的地位效果,可以說是惡毒又沒腦子a。
而且,玉瓊公主也喜歡沈昭慕,這點,是池芫透過劇情和記憶發現的,但因為池芫討厭沈昭慕,加上沈昭慕根本不理睬玉瓊,她便記恨上了沈昭慕,沒少打著玉華公主的幌子去欺負沈昭慕。
每次欺負完了,又去池芫面前一頓姐妹情深替她出氣的嘴臉,原身被她感動了,黑鍋背得歡快。也是因此,成了沈昭慕黑名單上第一人。
仔細想了下,池芫帶著八個宮女四個太監坐在步攆上,氣勢洶洶之餘,又想到了個洗白原身的妙計。
妙啊,原身那些小打小鬧倒是沒什麼,沈昭慕真正記恨的是,玉瓊公主有一回打著原身的旗幟,將沈昭慕寫給其母妃和妹妹的書信給截了,然後將信給了池芫,那時池芫才從皇后那聽說表兄的死和西趙有關,正是遷怒沈昭慕的關鍵頭上,便一衝動,就將沈昭慕叫來,當他面把信讓人唸了一遍後,當著他的面給撕了。
想到這,池芫就頭疼地揉了揉額頭。
這怎麼洗,打擾了,雖然是玉瓊搞的鬼,可最後實施惡行的還是原身本人啊。
哎,生活不易,芫芫繼續嘆氣,攤上這麼多爛攤子,她都不好意思面對狗子了。
系統:我信你的鬼。
池芫:哎,不過這和我沒關係啊,想到他後面報復的物件就換成了我,我就覺得吧,我不坐實些惡名,實在對不起惡毒女配的名聲。
系統:……你和boss之間的感情如此塑膠的嗎?
它震驚了,它沒失憶的話,這兩人前面兩個位面不充斥著戀愛的酸臭味麼?那溢位位面的粉紅,當過兒子也吃過狗糧的它,可是圍觀了程……
好吧,仔細想想,渣女宿主每個位面都要翻下臉。
池芫到的時候,沈昭慕已經在湖裡泡了有一會了,玉瓊公主趾高氣揚地命令太監將他按在水裡,等快憋不住氣了,再提起來,如此反覆,小泉子在一邊磕頭哭著求饒,玉瓊公主卻坐在椅子上,笑得一臉惡毒。
“將他也丟下去,做個伴好了。”
說著,她端起茶,嫌燙,不禁橫眉冷對地斥責了宮人,“活膩了,大熱天的給本宮這麼燙的茶?”
宮人戰戰兢兢地端著,替她打著扇子試圖將茶吹涼些。
“十七皇子,你只需向本宮磕個頭求個饒,本宮便放你一馬,也去玉華妹妹那裡替你說聲好話,免得你這還沒結痂的傷口被泡得潰爛了。”
湖邊,兩個太監用力地按著沈昭慕的肩膀,他鎖骨以下的身子都泡在水裡,儘管入了夏,但他先前才受了傷,傷口被這麼一泡,可想而知是什麼個滋味。
但他只是咬著牙,一次次忍受著瀕臨死亡的溺水感。
愣是不發一聲。
眼底的恨意淬了毒,手不自覺地捏成拳頭,玉瓊公主,玉華公主,遲早有一天,他會將今日所受之屈辱,百倍奉還!
正這般想著,便聽見一道清脆輕靈的聲音不冷不淡地響起。
“池玉瓊,誰給你的膽子敢打著本宮的幌子,羞辱西趙的皇子的?”
池芫在看到沈昭慕又要被按進湖裡,立即坐不住了,直接叫停了步攆,在紅袖和綠珠的攙扶下,下了地。
一步一步走過來,前呼後擁的,當真是鳳儀萬千。
玉瓊公主一聽這聲音,便忙斂去臉上的囂張惡毒,立即起身,堆著笑迎上前來,“哎呀,玉華妹妹,你這話說的,姐姐這不是替你出口惡氣嘛,聽說你被皇后娘娘禁足摘星殿,都是因為這傢伙,姐姐實在是忍不住,就想著替你教訓教訓——啊!”
但話音未落,池芫便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響亮,玉瓊公主身後的宮人莫不是嚇得跪下。
沒有人敢做聲。
池玉瓊捂著臉,瞪著眼,不敢置信。
池芫卻給了小太監一個眼色,後者便領著另外三個太監,走過去,將那兩個按著沈昭慕的太監推開,伸手去扶沈昭慕,小泉子也得救,立馬朝湖邊衝過去。
沈昭慕拂開池芫身邊的太監的手,顫巍巍地往岸上走,小泉子忙紅著眼去扶。
他咳嗽了一聲,吐出不少水來,面色白得跟鬼一樣。
但背脊筆直地站著,淡淡地朝池芫這邊看了一眼,對於她打了玉瓊公主這點,他面上只有極輕微的一絲驚訝,隨後便隱去,眼睫滴著水,遮掩了眼底的冷意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