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莉莉的一聲令下,女巫們咬著牙將結界補得更加牢固,而巫奇,也只能硬著頭皮讓血獵們持續攻擊。
只是對付一個池芫還算輕鬆,可是現在,出現一隻更古老難對付的吸血鬼,還有一隻是池芫的得力部下。
至於林之心,莉莉和巫奇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裡。
所以她出現時,都沒有人想起來要對付她。
主要是,沈昭慕太過強大,他一出現,所有女巫都不免想起,那天他直接越過了魔球,就將族長的雙手徒手斬斷的那一幕。
一個個臉色都跟著變了變。
“別分心!”
莉莉自然是看到面前的結界強上魔法的波動了,不由得回頭,頗有些色厲內荏地呵斥了一聲。
但她自己,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下一瞬,卻是眼珠子都要從眼眶中瞪出來地瞪著沈昭慕。
沈昭慕檢查了下池芫身上,沒有發現什麼致命傷,才鬆口氣,又見她握著銀劍劍柄的虎口都裂開了,手在抖,控制不住銀劍,他不禁抿著唇,咬破了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在劍柄和池芫的手相連之處。
池芫一愣,只覺得手上的粘力一下就消失了似的。
她甩了下,銀劍就要掉地上,沈昭慕卻眼明手快地伸出腳,接住了,一掂,銀劍拋上半空,他再伸手握住。
這回,銀劍雖然依舊在朝著劍鞘的方向劇烈地顫抖和試圖飛過去,但沈昭慕只是輕描淡寫地握著它甩了幾下,便像是聽得懂似的,稍稍安分了些。
池芫:“……”
她沒有女主光環她是確定的,但沈昭慕有沒有男主光環,她現在表示深深懷疑了!
一把破劍都這麼看人下菜碟!
那頭,巫奇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劍鞘,他搖了搖,以為劍鞘壞了。
莉莉快被他蠢死了,恨恨地道,“出結界,結界影響了劍鞘對劍的牽引力,你出去,將劍奪回來。”
她當機立斷的,將結界開了一個小口子,示意他趕緊出去。
但血獵們卻是見識到這個結界的厲害後,不願意像是從前那樣肉盾搏命了。
“憑什麼讓我們族長冒險去啊!”
“你們女巫不是會魔法攻擊麼,你們派個人去奪回來,不更好嗎!”
血獵們都是些五大三粗且重情重義的,當下就不樂意讓巫奇冒險了。
女巫們則是聽了這話後一個個很是不可思議地瞪著他們。
“難道你們血獵會怕和血族近距離搏鬥?”
“我們給你們張了結界還不夠?對付血族本就是你們的職責——”
“銀劍是你們族的聖物,自己不搶回來,難怪你們要靠我們女巫來對付血族了……”
兩方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發生口角,緩過來的池芫不禁翻了個靈性的白眼。
“果真烏合之眾。”
她這一聲,一下子,叫女巫和血獵們的內訌止住了。
紛紛朝她這個共同敵人露出了兇狠的殺意的目光。
巫奇咬咬牙,“好了,大敵當前你們還有心情起內訌吵架?都別說了,我去將銀劍拿回來!”
他看了眼自己的膝蓋,再看對面的池芫,一瞬間,便有了勇氣——復仇的勇氣。
莉莉這會兒便道,“不用怕,拿到銀劍,你還愁殺不了幾個吸血鬼麼?”
再強大的吸血鬼,在銀劍的威力之下,都要求饒。
一想到這裡,她便止不住地冷笑起來。
林之心將已經嚇醒了的可可藏在樹後,她壓低聲音對可可再三叮囑著,“可可,不管發生什麼事,一會都不要出來,答應我,好麼?”
可可害怕地抓著她的衣角,仰著小臉,“媽媽會死麼?”
就懵懂又有些害怕地問了這麼五個字。
林之心神情恍惚了片刻,須臾,她摸了摸可可的腦袋,目光溫柔,“可可,是人都會死的,媽媽總有一天要離開你,而你,擁有漫長的生命,你以後,就和漂亮姐姐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她的話,可可還小,不懂為什麼這個時候要這麼說,只是懵懂地點點頭。
“嗯,好!不過,我也要和媽媽在一起!媽媽加油,打贏壞人!”
稚氣的打氣聲,叫林之心翹了翹唇角。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
然後義無反顧地朝混亂的戰局走去。
岑寂見她走出來,挑了下眉梢,死魚眼裡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