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醒罷了。
沈昭慕一聽這話,那就不樂意了。
“那是我的木桶!我自己還沒用過!”
怎麼就給外人用?
池芫不禁無語,望著他,“那用我的?”
聲音很低,明明就是反諷他,結果那清秀溫潤的男人聽了後,蒼白如紙的面上一紅。
咳了聲,“麻煩你了沈相公。”
沈昭慕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善地給他一個白眼,然後傲嬌地哼了一聲,“木桶錢記得一會給。”
說完,轉身去搬木桶了。
氣狠狠地想著,要不是阿芫開口,他才不將她買給他的木桶借別人用呢!
一想到自己不借木桶出去,那傢伙就要用阿芫的,他哪裡能答應?
“池大夫嫁了個有意思的丈夫。”
屋外,男人胸口黑乎乎的手掌印顏色沒有見減,但他方才吐了一口黑血之後,便沒有怎麼咳嗽了。
看起來臉色終於不像是死人臉了。
便笑說了一句。
池芫眉梢一動,便故意下手重了些,一針紮在虎口處,疼得男人面上再度一白,沒有聲音了。
她默默收了手,語氣冷冷的,“不想死就少廢話。”
別以為她聽不出他在奚落沈昭慕。
小白臉的,長得沒有人沈昭慕好看就算了,身材和他比也像個白斬雞似的,哪裡有臉奚落他?
沈昭慕搬了木桶出來,然後替池芫倒入幾桶沸水,池芫便從屋裡拿了幾樣藥材出來。
定睛一看,得,五毒俱全了。
阿正瞧見那些曬乾了但依舊看得出活著的時候是何毒物的藥材,不禁頭皮發麻,“你,你想毒死我們老大不成?”
池芫利落地將五毒丟進木桶中,沈昭慕瞧見了也頭皮發麻,得,木桶錢翻三倍,他不要這個了,他要重新買一個。
又丟了幾味藥草進去,池芫轉過身去。
“將他剝光了丟進去,泡一個時辰。”
說著,自己進了屋。
“那你呢!”阿正聽著這個“剝光了”頓時頭大,又見池芫往屋裡走了,不禁追問。
池芫頭也不回,“補個覺。”
眾人:“……”
醫者仁心!呸!這女子有辱醫者的身份了!
倒是沈昭慕十分滿意,他屁顛屁顛地跟上了池芫,“嗯,我也補個回籠覺,都別亂跑亂動,記得給木桶和熱水錢。”
眾人:“!”
長了一張有錢人家公子哥的臉,說話卻這麼俗氣摳門!
這對夫妻可真是,奇葩到了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