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扇著扇子,面上淡淡的,一雙美目裡多了兩分譏笑。
“沒什麼,這樣的渣男,我嫌他錢髒。”
剛娶了新婚妻子,就來逛窯子,這樣的生意,她才懶得接,免得遭人唾沫星子。
只是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如花,又跳出來使壞。
“那如花……”
“不用管她,到時候惹得一身腥臊,看她自己怎麼收場。”
池芫哼了聲,說完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就剛那男人說的,一個風月場上的老手,居然忍得住好些天不來,可見家裡那位不是真的母夜叉,也是個不好相與的。
如花自己上趕著,就別怪她不好意提醒了。
“媽媽,媽媽不好了,外頭,外頭來了好多官兵!”
官兵?
池芫正和一個被喝多了的客人欺負的姑娘做思想工作,哄好了,再去對付那個鹹豬手客人。
結果,話說一半,小桃就和阿黃衝了進來,急匆匆地衝她喊了一聲。
池芫眉心一擰,只好轉身往外走,“慌什麼,咱們既沒殺人又沒犯法,官兵來不也是客?”
她瞪了眼慌慌張張的阿黃,只覺得這傢伙真的是一點用處都沒。
不等池芫走到門口,就見一隊官兵湧了進來。
分成兩列分別站在大門內的兩邊,將大堂內的不少客人都給嚇著了。
紛紛起身縮到角落裡。
池芫沒有表情,只是看向門外,一道黑色的身影進來。
腳上蹬著紫黑色的錦靴,腰間佩一柄鐵劍,再往上,便是一張不怒自威的黑臉。
早晨那黑臉傢伙?
池芫眼波流轉,扇子抵著鼻子,大概猜出了這人的身份。
這玄鐵長劍,這氣勢,加上先前的事,池芫想,這登門架勢大得不像是來逛窯子的,看來就是那李二公子的兄長——
當今的大將軍,李長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