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池芫甜美過分的臉,池富那裡還不明白自己這是被耍了?
套了話不說,還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當即罵道,“你信不信我曝光你!”
池芫卻舉了舉手裡的手機,“剛剛你夥同外人要造謠自己女兒的證據,我已經錄下了。你看是誰曝光誰?”
“你,你!死丫頭!我打死你!”
池富要搶手機,氣得臉上漲紅一片。
“你要敢打我一下,我就告訴我金主,你試試看他會不會給你頭打幾個窟窿出來當高爾夫球洞?”
池芫一點都不為所動,手機塞包裡,往後退了一步,抱著手臂笑意盈盈地望著張牙舞爪的池富。
只覺得壞心情一掃而光。
果然,池芫一提這個,池富就跟個鵪鶉似的,嚇得不敢動作。
他分不清池芫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他不敢得罪有錢的大佬是真的。
所以他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池芫,恨不得吃了她一樣兇惡,“你不給我錢,今天我就不走了!”
說著,重新坐回去,大有和池芫耗著的意思。
池芫笑容淡了些,“可以啊,那我走了,你自己記得買單,車票我就退了,還省了一筆開支。”
什麼?
“這頓飯不是你請我的嗎!”
池富不敢置信地看向池芫,發現這幾年大女兒真的是轉變太大了,剛剛那態度那行事作風,哪裡還有當初溫軟好欺負的半點影子在?
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對他這個親爸是真的能狠得下心。
意識到這點的池富,忙站起來。
下意識就是一巴掌過去。“我打死你這個賤丫頭!”
池芫卻早有準備,不但沒有被打到,還一個擒拿手,將池富撂地上了。
她在池富摔地上痛得眼睛都睜不開時,一隻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右手上。
池芫穿得是高跟鞋,這一下,痛得池富眼冒金星,臉色慘白一片。
卻只聽到大女兒冷淡的聲音說著,“池富,這麼多年來,你對我動輒打罵,沒有一點為人父的本分和責任。過去的我可以不追究。就連我給你的那些錢也當我盡孝了。
但我警告你,從今往後,你在我這一分錢都拿不到,也休想再來打擾我的生活。要不然,我不能保證我會不會做什麼瘋狂的事來。”
她說著,嘴角微咧,眼底有冷焰閃爍。
池富對上這樣狠厲的眼神,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慄了下,手腕被高跟鞋踩得骨頭都快要碎掉,痛感讓他恐懼。
可女人的眼神,卻叫他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冰天雪地裡一樣冷。
大女兒是個瘋子!
池富心中又驚又懼地想著。
這就是個瘋子!
他拼命地想將自己的手從池芫的腳底抽出,卻根本無法撼動。
真的開始怕了,忙求饒了,“池芫池芫,你腳拿開,拿開,我的手,我的手要斷了啊——痛痛痛……我我知道了,我不惹你,你放了我放了我……”
池芫抬開腳,居高臨下地看了眼池富慘白的臉。
從包裡拿了一張卡,裡頭還有十萬。
是沈昭慕給她的,她一分都沒動。
她無悲無喜地仍在男人的臉上。
“這裡頭是十萬。我最後一次,權當感謝你貢獻的那顆精子——以後你和你兒子的事,不要再來找我,我沒有義務,也沒有心情管。”
到底是原身的親生父親,儘管這種人都不配稱之為父親,但池芫還是將卡留下了。
當她走出餐廳那一瞬,伸手,摸到了臉上的眼淚。
有些怔愣。
是原身的眼淚。
悲傷的,不甘的,還有憤怒的,憎恨的,到頭來,統統成了釋懷,隨風散去。
路邊。
沈昭慕蹙眉,看著站在餐廳門口,面無表情卻無聲地落淚的女人,薄唇輕輕抿了一下。
“打電話她,讓她上車。”
高特助忙撥通了池芫的電話,“喂,池小姐,剛我和總裁……看到新華路這邊有個人很像你,請問你是在這邊麼?”
這回,高特助無需沈昭慕提醒,就自覺地編故事。
果然,總裁看他的眼神都友善了不少。
明明是別墅那邊的劉媽打電話說池小姐的生父尋上門來,都驚動了保安,池小姐無奈帶著對方離開小區。
總裁一聽,手頭上的檔案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