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趕到醫院,給高特助打電話問清楚了樓層後,按了電梯上了樓,高特助在電梯口接她。
病房外兩個黑衣保鏢守著,不讓不相干的人進去,見到高特助,便通行了。
池芫忙走進去。
一眼便看見病床上躺著的男人。
沈昭慕微微閉著眼,手上掛著水,臉色看起來極難看。
她默默看了會他的情況,然後將高特助叫出去,小聲地問他,“高特助,他這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人,怎麼還暈倒到住院呢?
高特助嘆氣,看了眼病房,又轉過頭,小聲地回著,“總裁好長時間沒有睡好覺了,又拼命地加班,最近為了開發西南那塊地皮,過度勞累,今天下班時我敲門沒聽見任何動靜,有些擔心……開啟門就發現他倒地上暈過去了。”
“那,醫生怎麼說?”
池芫捏著手指,咬著唇,聽得心裡很不是滋味,沈昭慕簡直就是個瘋子,不要命!
“怎麼說?醫生表示可以給他準備後事。”這時,一身白大褂戴著個眼鏡的顧準,手插口袋,涼颼颼地說著,“照他這麼折騰下去,離當場去世也不遠了。”
他沒有笑嘻嘻的,板著臉,陰陽怪氣的,可見是很生氣的。
池芫抿抿唇,蹙著眉心,“那他現在,怎麼樣了到底?”
她一雙鹿眼盯著顧準,不帶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顧準不由得將嘲諷生氣的嘴臉收了收,看著池芫,咳了聲,伸手握拳抵著唇。
“死不了。我給他打了一針安眠的,現在總算是能睡著了,掛會水醒來吃點有營養的東西就好。”他飛快地說著,又瞟了眼池芫凝重的臉色,咳了聲,“就是自己作的,你別擔心。”
聽到說“死不了”,池芫心裡就鬆口氣有數了,她就知道,反派大佬哪有那麼容易沒命?
她點點頭,一邊問了些注意事項,一邊往回走,“謝謝你顧醫生,我去看看他。”
等他進了房門,顧準不禁“嘖”了一聲,很不高興地對高特助抱怨,“你說她這麼著急,也太明顯了吧?圖什麼呢?圖他脾氣不好還是圖他病多?”
高特助默默看了眼滿臉寫著羨慕嫉妒恨的顧準,低低咳嗽了聲,“顧醫生,辛苦你了,我去給沈總交醫藥費先。”
然後忙溜之大吉。
唯恐留下來被他念叨一樣。
被丟下的顧準:“……”
他有說錯什麼麼?沒有。
病房內。
沈昭慕安靜地睡著,池芫看了眼門口的保鏢,再看了眼床上感覺一時半會是醒不來的大佬,不禁幽幽嘆氣。
算了,為了好感度,吃點苦。
她拿了毛巾,浸溼後擰乾,給沈昭慕擦拭裸露在外的面板。
門口倆保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舉動,在她拿了毛巾要給沈昭慕擦身體的時候,兩人飛快交換了一個驚恐而又呆愣的眼神。
似乎在商量要不要阻止。
但,池芫顯然沒把他們的意見放在眼裡,直接上手。
保鏢們:……
行吧,就裝不知道沒看到吧:)
總不能對一個甜美可愛的女孩子動手吧。
池芫看了眼手裡的毛巾,又看了眼完全沒知覺不打算醒過來的沈昭慕,不由得哀怨地嘆氣。
做做樣子就行了,又不是躺床上幾天幾夜沒洗澡,沒必要擦那麼仔細。
想著,她偷偷拿出手機,開始——
打遊戲。
但因為她故意背對著保鏢們坐下的,所以這挺直背脊認真又安靜的背影,落在保鏢眼裡,就是苦苦守候心上人醒來的痴情女子表現。
池芫:哦,多麼美妙的誤會。
不多時,聽到門口腳步聲,池芫不動聲色地將手機反手蓋在床邊上,手裡拿著毛巾對著沈昭慕的小拇指開始擦拭。
“池小姐,你應該餓了吧,我剛下樓順便還你帶了點飯。”
交完醫藥費住院費的高特助提著一大袋子回來,走了進來。
見池芫“細緻溫柔”地給沈昭慕擦手,目光不禁敬畏起來。
看,他真的不稱職,難怪總裁要囑咐他給池小姐打錢。
也只有池小姐會這麼體貼溫柔地給總裁擦手吧。
又成功誤導了一位——大佬身邊人物的池芫,表示非常淡定,甚至還可以來一把遊戲。
“好的,謝謝高特助,你公司還有事要忙吧?”池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