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去!”
伴隨著這叫池芫感到莫名其秒的一聲低吼,她不禁縮了縮脖子,不敢看沈昭慕的眼睛。
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不許去?
為什麼啊?
如果不是這張臉不合適這麼做,池芫都想給他做個黑人問號臉的表情了。
“高特助給你打錢了。”
這是陳述句,沈大佬的表情也是十分嚴肅,不是疑惑。
池芫下意識捂著自己的手機,“給了就不能要回去了!”
好歹是個總裁,別學上個位面的將軍那麼摳門吧!
沈昭慕:“……”
該死的,他能清楚地看懂她眼神寫的意思。
他至於十萬就問她要回來麼?不是,他什麼時候做過這麼沒品的事?
“我意思——”他不得不多說幾個字,這種感覺讓他看池芫又不順眼了起來,吸了一口氣,沉沉道,“你現在不缺錢了,不需要做那種直播。”
他“獻媚”兩個字到底是說不出口,只揪著眉頭。
池芫默默轉了下眼珠子,“那種直播?什麼意思?”
她怎麼覺得這傢伙在暗涵什麼呢?
她正兒八經的心理醫師直播講睡前故事怎麼了!專業且偉大!
對,都沒幾個收入,還公益!
見她有些氣憤,沈昭慕皺著眉,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覺得她冥頑不靈,不覺得羞恥,“難道我說錯了麼?好好的人學什麼……貓叫,取悅猥瑣男人?”
學貓叫?
取悅,猥瑣男人?
池芫美目瞪得大大的,每個字都聽懂了,連在一塊怎麼就這麼陌生呢?
“你……以為我是,賣肉賣萌主播?”
她想起昨天顧準發現她直播,然後她覺得羞恥也沒說是幹嗎的,就直接關門了……
wtm?
所以今天突然來的橫財,是這個意思?
他以為她……嗯?然後看不下去覺得丟人,給她點錢讓她從良?
這劇情怎麼那麼像是勸青樓女子從良別再賣身?
池芫臉黑了。
難得的。
沈昭慕有一天,能在池芫這樣好像永遠都笑嘻嘻或者說甜美嬌豔的臉上,看到和自己有些相似的神情。
“誰跟你說我是做那種直播的!”池芫氣得胸口起伏,恨恨地瞪著沈昭慕,鼓著腮幫子,踩著拖鞋氣勢洶洶地回房間拿了電腦出來。
“講故事的甜甜”,這是池芫現在的主播名字。
沈昭慕微微眯著眼角,目光從電腦螢幕移到池芫臉上,“所以呢?”
講故事?
講什麼故事?
她不是什麼失眠症治療師麼?還會講故事……
甜甜?
一聽就帶有賣萌嫌疑。
池芫很想給這個一臉不以為然地反問自己的男人一巴掌。
但她強大的忍耐力叫她制止住了這種衝動。
“我,給失眠症患者網路直播講故事,雖然沒幾個認真聽我講故事,分析心理的,但是——
我是正經工作,只是藉助了下直播平臺而已。懂了麼?”
沈昭慕微擰眉,當然是聽懂了池芫的解釋。
只不過他還是覺得池芫這個長相這個聲音,加上這個名字,不像是認真講故事的樣子。
不過這是別人的事情,他也不能干涉太多。
所以,微抬了下下巴,“哦。”
哦?
哦他個大頭鬼!
池芫嘴角上揚,一個完美的職業假笑便出來了。
“那我先回房間直播了。”
離約好的每天晚上九點,都過去十分鐘了,不和這個憨批扯皮。
回到房間,池芫也不搞什麼卸妝素顏睡衣了,反正沒什麼作用。
直播間一下子便進來了很多粉絲。
——叮,今天甜甜居然遲到了十分鐘!
——嚶嚶嚶今天是精緻淡妝的甜甜啊!
——嗚今天也是沉迷甜甜顏值的一天呢。
——哼我就和你們這些顏狗不一樣,我是聲控,我想聽甜甜唱歌~
池芫瞥了眼彈幕,清了清嗓子,“唱歌是不可能唱的,但故事是會如期而至地講的。”
說著,她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潤嗓後,便開始講睡前故事了。
“在希臘,有一種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