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慢點,我顛得不舒服。”
一路上無話怎麼行?
池芫知道,這可是加好感度的絕佳時機,便伸手輕輕地拍了下沈昭慕的肩,嬌嗔地說著。
果然,這會兒沈大將軍很好說話,說是任勞任怨也不為過了。
腳步放慢不說,還擔心她被樹叢之類的傷到,一隻手揮開有可能碰到她的枝椏,腳踩著地上的雜草,踢開石頭。
池芫看在眼裡,笑容盈上面容。
“沈昭慕,我是你背過的第幾個姑娘啊?”
日常送命題上線。
沈大將軍對此一無所知,只實誠道,“第幾個?你不折騰的話,我一個都不需要背。”
也就是說,除了她,沒背過其他人。
池芫開心了。
“那你背了幾個男人?”
她腦袋一偏,又開始了。
“……”總覺得如實回答會要半條命是怎麼回事?
行軍打仗上戰場的人,活人死人,背了不少,有的是他一起打拼的兄弟,有的是他的下屬……
他的沉默,叫池芫撇了下嘴角,小聲嘀咕著,“哼,看來我該防的是男人。”
“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沈昭慕揹著池芫下了半山腰,仍舊體力很好,但是他專心腳下,沒聽清池芫嘀咕了什麼。
“沒,我說,你看我們雖然目前都沒感情,可做一對相敬如賓相安無事的夫妻,也是可以的,對嗎?”
相敬如賓,相安無事的夫妻……
池芫的話,叫沈昭慕沉默了下來。
他是個簡單的人,不想把事情想得複雜,但成親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尤其是當他知道池芫原來內心這麼苦楚,還很脆弱後……
他更是知道了,自己現在肩上多了一項責任,不管他喜不喜歡,這個女人名義上都是他的妻子,他都要照顧保護她。
和離他是想過的,可池芫的態度很顯然不願意,這世間,女子和離了,後果很嚴重,就算她曾是公主,還生得如此貌美,也註定瞭如果和他和離,以後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夫家。
可他心裡又的確是住進去了一個人的,他雖知道此生無緣,卻也不願意和別的女人廝守終身。
“回去再說吧,總之,你別像今天這樣尋死了。”
他的回答在池芫意料之中,絲毫不意外,她挑了下眉梢。
沈昭慕這個大老粗實際上在感情上就是個慫包,暗戀柳傾歌卻不敢表白,更不敢去爭取。
又責任心極強,要不然也不會領旨娶了她,方才更是不計危險地救她。
池芫無比慶幸自己穿的身份是沈昭慕的原配,至少,攻略難度要降低很多。像這種頂天立地、責任心極強的真漢子,有什麼比無辜柔弱需要保護的原配更容易一點一滴地侵佔他生活和內心的?
“好吧,我是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同樣的,你也休想給我戴綠帽,在外邊沾花惹草,知道麼?”
她為了讓沈昭慕清醒地聽清楚她所說的,故意將腦袋往他肩上湊,唇撥出的香氣噴在沈昭慕的面頰上,讓他身子一僵,險些給崴著腳了。
脖子和臉上都被溫熱的帶著一絲絲淡淡的香氣的氣息沾上。
他不禁喉頭上下滾動著。
“你說話就說話,別離這麼近!”
他粗著嗓門,呵斥道。
池芫卻不怕他,手重新摟著他脖子,臉往前湊,“你兇什麼啊?難不成還——害羞了?”
她語氣裡的戲謔不言而喻,沈昭慕咬牙,忍不住,反手在亂動的池芫是大腿上方某個部位拍了一下。
“安分點!”
這一下打下來,不只是他,池芫都懵逼了。
這算是——
輕薄了吧!
耍流氓!
饒是池芫,也驟然之下,臉上爆紅了,她咬著唇,伸手掐了一把沈昭慕的耳朵。
“你怎麼能打我——我那呢!”
聲音裡都帶上氣急敗壞的成分了。
沈昭慕自己也慌了,就是下意識的一個行為,哪裡想到不巧打到了尷尬的部位。
他咳了聲,聲音都弱了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說著,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語氣裡不乏委屈和納悶,“你就不能和之前那樣,溫柔嬌俏些,別本性暴露這麼驕縱較真麼?”
他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太不知道“珍惜”了,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