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的人別輕舉妄動,現在,去你綁我未婚妻的倉庫,我在那等你。”
沈昭慕冰冷地命令著沈非遇,話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一點都不擔心沈非遇不配合似的。
是了,他當然不擔心,故意給陳家留下訊息,不就是為了杜絕沈非遇拿陳雅雅冒險的可能麼?
再說了,就沈非遇千方百計要得到陳雅雅的表現上也可窺見,他這人雖卑劣,卻對心思簡單的陳雅雅深情不移。
不管是為了公司還是為了他自己,沈非遇都不敢不聽沈昭慕的話。
助理聽到了通話內容,不禁慌張。
“沈總,這,他沒報警,卻抓了陳小姐!咱們現在可怎麼辦?要是妥協了,就真的是被牽著鼻子走了……不如——”
他眼裡劃過一絲狠厲,意思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沈昭慕想要拿捏他們,卻不一定敢徹底得罪陳家,所以不會傷害陳小姐,但如果他們拿捏住池芫,威脅一下,沒準還有轉機。
“蠢貨!你以為他不敢和陳家開火?”沈非遇卻惡狠狠地剜了一眼異想天開的助理,面上是咬牙切齒的恨意,“他就是個瘋子!早瘋了!”
他說著,死死地按壓著自己的眉心,額頭青筋暴起,昭示著他無法壓制的脾氣。
“你以為他會放過陳家?不過是逼急了提前了罷了!如果我不聽他的,雅雅,雅雅會被怎麼折磨,我不敢想象。”
他一個人陷入魔怔中,念念叨叨,“不行,我要去救雅雅,開車,開車,去倉庫!開車啊!”
助理被他猩紅的眼睛嚇了一跳,不敢違抗他的命令,立馬重新發動車子。
倉庫那邊。
“你好了沒啊?”
刀疤男拍了下脖子,嘿,這個天還有蚊子咬他咧,他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只覺得一股汗臭味,仔細一算,好久沒洗澡了。想著想著吧,就覺得裡頭那娘們也太墨跡了,不由得出聲催了句。
池芫在裡頭揉著手腕,默不吭聲地來到了廁所門口,“急什麼,馬上出來——”
說著,她忽然竄出來,將男人手中的繩子搶過來,出手迅猛地用繩子往男人脖子上一勒。
刀疤男一點防備都沒,忽然就被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給勒住了脖子,他嚇了一跳,猛地拽著脖子上的繩子,呼喊了一聲——
“瘦子,瘦子,這娘們要跑!”
池芫高估了原身的力氣,上回能過肩摔了渣爹,這次卻沒法將一個大高個給勒趴下。
她咬牙,只好一腳踹過去,將男人踹地上後,膝蓋重重往對方腰背上一杵,再三兩下用繩子把人手腳強行綁一塊,打了個死結。
大高個:……
一下子只能原地用肚子彈跳,覺得自己像極了一隻烏龜。
他不禁破口大罵,“艹——你這個臭娘們我小瞧你了!”
居然能這麼快將他一個大男人給弄地上還綁起來……
也是他失算,完全沒有防備,要不然這麼個小娘們怎麼能制服得了他!
矮個子一瞬被這聲喚給弄清醒了。
他打了個激靈,隨即便是怒從心中來,雖然搞不清楚自己怎麼了,但池芫假裝上廁所打算逃跑這個認知,還是惹怒了他。
一把將一旁的匕首拔出來,他啐了口,飛快就往下奔。
池芫也怕對上那個看起來就不怕殺人的矮個子,將大高個綁了後,又補了一腳,然後便往倉庫外跑。
廁所在一樓的偏角落,漆黑的路上,她有些磕磕碰碰的,中間摔了一跤,她吃痛地爬起來拍拍手,繼續跑。
外頭忽然有光亮照過來,還隱約有車子的聲音從外邊的馬路上傳來,池芫心中一喜。
伸手推開了破敗的倉庫大門,一隻腳邁了出去。
就在她另一隻腳要邁出去時,被人一把抓住了頭髮。
疼得她齜牙咧嘴。
“跑?找死!”
身後,死死地扯著池芫頭髮的矮個子,狠狠地踢了池芫一腳。
池芫痛得膝窩一軟,險些跪地上去。
而與此同時,系統告訴她,前來救她的人馬上就到。
她咬牙切齒,等他們來了,她估計已經死在這個變態男人手裡了。
池芫生氣了!
因為,她感覺自己頭皮一疼,估計要掉一把頭髮了,在這個頭髮比錢還貴的社會和年紀,她太珍惜自己的頭髮了。
這王八蛋卻扯她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