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就是故意挑釁。
池芫咬牙,死死地瞪著他,但她開不了口,刀疤男似乎是怕她開口亂說話,給她嘴裡塞了毛巾。
她只能“嗚嗚嗚”地抗訴著。
“錢沒問題,但你們不許動她一根毫毛,如果再敢動她,我不介意讓你們給她陪葬。”
沈昭慕也不是被人威脅長大的,他忽然陰鷙地笑了下。
語氣涼薄中透著幾分森然。
是了,如果動了他的女朋友,就乾脆都死了好了。
反正,他可以給她報仇。
池芫簡直要哭出聲來,大佬這個時候還能反擊,可是,這話怎麼聽著她這麼瘮得慌呢!
沈非遇果然一噎,察覺又被沈昭慕佔據上風。
他眯著眼,“呵,看來也是個薄情寡性的男人,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人……”
“讓我看看她,我要確認她安然無恙。”
沈昭慕呼吸一沉,眸子裡已經燃起血雨腥風,亟待爆發。
他隱忍地咬了咬牙,鬆了鬆領帶,不容置喙地開口。
同時看了眼旁邊的駭客。
駭客衝他搖頭。
表示追蹤不到。
“勸你別耍花樣,追蹤定位什麼的,就別想了。”
沈非遇也不是個蠢的,能想象得到那邊是什麼情景。
他掛了電話,然後將另一部手機地給刀疤男。
刀疤男已經戴上了黑色的只露出眼睛的帽子,將匕首放在池芫脖子邊上,舉著手機。
然後扯著池芫的頭髮,強硬地讓她入鏡,拍了個短影片。
拍完後,手機遞還給沈非遇的助理。
助理將影片發到了沈昭慕的手機上。
而沈非遇,將變身器扔地上,然後一雙風流多情的眼睛含著笑望著池芫紅腫的臉,嘖嘖搖頭。
眼底是接近神經質的暗色。
“真是可惜,如果你乖點,怎麼會捱打呢。”
說著,伸手將池芫堵住嘴的毛巾給扯下來,扔地上。
池芫恨恨地瞪著他,抿著唇,“沈非遇,你不會高興得太久!”
她等著他遭殃的那天,她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