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看起來有條不紊地好起來了。
沈昭慕當真像是個合格的丈夫一樣,事事遷就池芫,寵著她。
而池芫吃吃喝喝,養養花喂喂魚,偶爾和柳傾歌約約葉子牌——哦,現在順利和女主成了穩固的牌友。
但她知道不過是暴風雨前夕的安寧罷了。
南國刺客的事遲遲沒有後續,池芫試探過沈昭慕,發現對方好像也不知情。
那麼,就是薛御不相信沈昭慕,將這事交給別人了。
池芫不慌不忙,她猜想,劇情君的強大作用能力下,南國那邊一定會作死的。
而她這個女配,也是一定會牽涉其中的。
只是,池芫沒想到,自己的預感那麼準,來得也那麼快。
薛御忽然要舉辦一場鬥獸宴,邀請了三品以上官員以及內眷參加觀賞。
池芫身為將軍夫人,自然也在受邀名單內。
“這身怎麼樣?”一大早,池芫就被阿碧喚醒,彼時沈昭慕已經起來一會了,練完功回來,就見池芫一邊眯著眼打呵欠,一邊指著旁邊架子上的紫色裙子,問他道。
“好看!”沈昭慕接過阿碧遞過來的帕子,洗了把臉,望著池芫傻笑,英俊冷淡的臉上再也沒有最初認識時的殺氣冷酷。
他的回答太快,池芫翻了個白眼,“你看清楚了麼就說好看?”
“不需要看清楚,你穿什麼都好看的。”沈昭慕這幾天努力之下,臉上滑稽的鬍子印總算沒了,整張臉都是健康而英氣的古銅色,少了鬍子,看起來又英俊不少。
這張臉說這話,池芫咳了聲,喝了口蜂蜜水別過頭去。
不能被男色蠱惑被撩到!
“怎麼不穿那件天蠶羽衣?”
沈昭慕見池芫不理他,只留了個後腦勺,頓了頓,忽然想到之前庫房裡那件價值連城的天蠶羽衣,搭在這紫色裙子外,想必也是極好看的。
被他提醒之下,池芫才想起來,他是送了這麼一件輕如薄翼、縹緲仙氣的羽衣。
顏色是透明的白,上面點綴了漂亮的羽毛,搭配在裙子外,是真的仙氣加持了。
她稍加思索後,便對阿碧道,“阿碧,將羽衣拿出來吧。”
赴宴怎麼能不穿最美的戰衣呢!
阿碧微微愣了下,然後去拿羽衣。
“你打算穿哪身進宮?”不用糾結穿什麼後,池芫心情好,便笑盈盈地問沈昭慕。
沈昭慕對穿著沒有什麼要求,但看到池芫燦爛友好的笑容吧,便試探性地開口,“官服?”
果然,池芫聳了聳鼻尖,嫌棄他,“這是宮宴又不是上朝,你穿官服做什麼?”
“你不是不喜歡宮宴麼?怎麼還這麼花心思打扮?”
沈昭慕被池芫嫌棄了後,有些心塞,隨後卻是恍然似的看著池芫,問。
他剛剛怎麼能推薦她穿那件羽衣呢?不成體統!
又不是比美去的,已經長得夠招搖了,還穿這麼惹眼的衣服,豈不是要成了最亮眼的那個了?
沈昭慕一想到那個畫面,嘴角就瘋狂下沉。
池芫一噎,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是不喜歡啊,不喜歡又不能不參加?既然參加了,當然得好好打扮了!你記得上次太后壽宴麼?我穿得低調了,宴會上傾歌她那個表妹啊就諷刺我不得你寵,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
她有理有據的解釋,讓沈昭慕一下啞口無言。
甚至還有些心疼她。
看吧,她雖然嘴上不饒人不在意,但心裡還是希望得到肯定和讚美的。
於是,自己腦補了那麼多的沈大將軍,忽然走到池芫身後,抬手輕輕拍了下池芫的腦袋。
這回力道很輕,生怕又下手重了讓她疼一樣。
“沒事,芫芫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姑娘。別人是嫉妒你美才那麼說的。”
被莫名其妙摸頭殺的池芫:“……”
怪滲人的,這男人又在給她腦補什麼悽慘小白菜的戲份了?
不過,被忽然摸頭彩虹屁什麼的,還……有點小爽。
她鼓著臉,臉頰悄然間紅了紅,不過開口又是傲慢公主的口吻——
“那是當然,還需要你說?”
沈昭慕啞然了下,隨後卻看到了她緋紅的耳朵,愣了愣,低低愉悅地笑了一聲,胸腔振動。
沒忍住,又伸手摸了摸池芫毛茸茸的腦袋,嗯,觸感真不錯。
——叮,目標人物好感度+10,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