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池芫:“……”所以她剛剛是何必要開這個頭?
“無妨,臣婦的婢女會,皇上——”
“不會沒關係,沈夫人教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教,對麼?”
但薛御打斷了池芫想要換隊友的話,笑意沁入眸底,不壞好意地睨了眼池芫。
赤裸裸的挑釁。
池芫嘴角笑意僵硬地點頭,“是啊。”
然後,她讓阿碧去拿葉子牌,簡單地和沈昭慕還有柳傾歌說了下玩法,沒想到柳傾歌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當池芫知道這個金手指時,笑容都快消失在靈魂深處了。
男主聰明,女主又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而她的隊友……
池芫哀怨地瞪了眼還在那認牌的沈昭慕,語氣森森,“將軍你學會沒?不會就換阿碧吧!”
她用眼神給沈昭慕傳達自己的想法,渴望這個人能接收到訊號配合她。
但顯然,她失算了。
就沈昭慕這個豬腦子,怎麼看得懂女孩兒的眼神示意?
“沒事,玩兩局我應該就會了。”沈昭慕衝池芫微微咧嘴一笑,伸手學薛御,拍了下池芫的肩膀,燦爛自信地說著。
但他手沒個輕重的,池芫小肩膀往下一沉,險些被他一巴掌從凳子上拍地上。
她不忍直視地掩面,有些後悔,非常後悔。
薛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不禁笑出聲音來。
如果說看沈昭慕吃癟,能讓他高興,那看池芫挫敗,絕對是能讓薛御幸災樂禍、興高采烈的。
再聰明也配了個榆木腦袋,跟他鬥還是不行。
柳傾歌敏銳地察覺到薛御和池芫無聲無息的較量,不禁嘆了口氣。
看來,是指望不上這兩人能心平氣和了。
“胡了。”
“不好意思,朕又贏了。”
“啊我好像胡了,沈夫人你沒事吧?”
“……”
池芫看著面前的金葉子一片片遠離自己的領地,臉色難看極了。
薛御一直在贏,就連柳傾歌,因為上家是薛御,也接連贏了好幾把。
而池芫……
她努力給沈昭慕放水,那傢伙卻還是能好巧不巧地避開,甚至無意中給薛御送牌!
她太難了,真的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