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你爹——的繩啊!”
李軒氣得頭髮都想變個色,惡裡惡氣地吼了池芫一句,伸手就要拍掉池芫手裡的玩意,“老子約你幹架!誰要跟你玩女孩子的破玩意!”
然而,池芫一個側身躲避,讓李軒撲了個空,身體慣性下,一個趔趄。
還好他穩住了腳跟,不然又要丟個人了。
“不玩?行,打趴下後咱們再玩這個遊戲。”池芫嘴角上揚,甩著手中的跳繩,發出“刷刷刷”的聲響來,笑容惡劣地望著此時還囂張的李軒。
李軒:“……”誰打趴下誰還不一定呢!這黃毛丫頭還想拉他跳繩?
莫不是腦子有什麼疾病。
但是,很快,他就在痛苦的單方面被吊打中,感到了一絲後悔。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一開始答應跳繩了!
打什麼架,打架傷身,傷感情!
“不打了不打了,姑奶奶,要打死人了嘞!”
十五分鐘後,池芫暴揍人的業務愈發嫻熟了,當李軒一張俊臉都不能免受荼毒了,他終於開口求饒了。
“你們倆呢?”
池芫一腳踏在李軒背上,沒用什麼力,但已經差不多是一個廢柴的李軒,根本沒有一絲絲抵抗的力氣。
也已經放棄了抵抗。
池芫像個山大王似的,手指著李軒倆小弟,挑著眉梢,問。
兩人都快嚇尿了,這是什麼女魔頭?打起架來簡直了……越打越有勁,沒有給他們老大一丁點反抗的機會!
“大大大姐大!以後你就是大姐大。我們不敢惹大姐不高興……不打,不打的。”
李軒聽了,立馬罵他們倆,“你們這兩個牆頭草!怎麼這麼快變節!”
“嗯?”
池芫聽了,拖了老長一聲。
一個音節才落下,李軒立馬哭喪著個臉,“大姐大就大姐大……能不能請你高抬貴腳……哇,我肋骨快斷了——”
呵,池芫有些鄙夷地哼了聲,然後收回了腳。
聞訊而來的F班學生貓著腰走到了小樹林,結果,沒有看到預想中的暴力血腥場景,反而看到了他們下巴都要掉地上的一幕——
一中兩大佬,居然在……玩女孩子家家的跳繩?
池芫和李軒?
這倆不是要幹架爭奪校霸位置的嗎?
怎麼李軒沒有痛扁池芫不說,還鼻青臉腫的看起來……好像才是那個被痛扁的物件。
並且,他這一臉的“就算我被綁架了我也不敢眨眨眼”的表情,叫眾人不得不懷疑,那個頂著殺馬特黃毛,跳得最起勁兒的池芫……
要挾了校霸——不,曾經的校霸。
現在校霸易主了,該是池芫了叭。
“看什麼看?沒見過大姐大帶小弟玩遊戲啊!”
李軒身上痛得很,但又沒辦法地在配合新任校霸大佬玩這麼弱雞的遊戲,一扭頭,就發現了那些個偷看的同班同學。
他先是臉色漲紅,覺得十分丟臉,可丟臉和捱揍之間,他這次已經沒什麼猶豫地就選了丟臉。
“哎喲走了走了,看來這次我輸大了!”
“尼瑪居然是池芫贏了!還看到這麼一出要被滅口的戲……”
“走走走,我覺得我在做夢,我要趕緊走。”
怕被李軒揍的高三F班的人立馬散了。
“沈昭慕,你怎麼也在這啊?”
池芫本來懶得理會其他人,專注於跳繩事業中,但耳朵尖,聽到了一個叫她動作一頓,一下就被兩個甩繩子的小弟的小弟給甩了一鞭子身上。
疼得輕輕齜了聲,回頭看時,卻只看到一個清冷沉默的背影。
“誒你也不上課,跑這來看打架啊?”
沈昭慕來的時候圍觀群眾比較多,所以他在人群后,也沒引起什麼人的注意。
但沒有眼力見的同班吃瓜同學大嗓門個不停,還跟著追著他問。
沈昭慕額角突突地跳了下,耐著脾氣不搭理,可他聽見身後跳繩的聲音結束了,兩個男生對著池芫瑟瑟發抖地道歉說不知道她怎麼停下來了,不小心將繩子甩到她身上後……
立馬臉色一肅,扶著眼鏡框,低聲冷淡地回了一句,“路過。”
冷淡的兩個字落下,人就走了。
同學:“……”你這路過有點……太不順路了點叭:)
回到教室,沈昭慕在座位上坐下,隨手拿起書桌上的書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