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輕功快,幾乎是天剛亮,就到全清派山腳下了。
池芫跟著他一塊,腿都快抽筋了,好不容易鬆口氣,就被全清派弟子們圍起來了。
哦,不好意思,大魔頭降落的地方不大對,居然直接跑人院子裡來了。
“大膽魔教妖人居然敢擅闖全清派!”
聽,多麼熟悉的臺詞。
池芫看著周圍圍成一個包圍圈的全清派弟子,額角抽了抽,他們長了一張“誰都看得出不是好人是魔教來的”臉麼?
還沒開口,對方就已經給發了壞人卡。
“是直接打還是走程式?”池芫拍了下大魔頭的肩,在這麼劍拔弩張的氛圍下,還不忘皮一下。
回答她的,是大魔頭乾淨利落一甩袖子,然後一個大招放完,周圍都是倒下的全清派弟子。
實力詮釋了別說走程式了,直接動手絕不逼逼。
大魔頭就是大魔頭,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池芫拍了拍手,她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拍手機器。
“你,你是什麼人——武功居然如此之高!你,你想挑釁我們全清派!”
一名弟子捂著胸口,震驚又滿臉怒氣地指著沈昭慕。
沈昭慕覺得他的聲音實在是聒噪,沒忍住,一個掌風過去,人吐血倒地,不知生死了。
池芫:“!!!!!!”
教主您手輕點啊!
她下意識看了眼頭頂的青天,默唸了一句,做惡的不是我,天雷轟他轟他轟他!
“愣什麼?走。”
將礙眼擋路的打趴下了,大魔頭雙手往後一負,霸氣側漏地命令著。
池芫手抵著唇,眼神掃了一下地上倒著的全清派弟子,腳步加快,跟上了大魔頭的步伐。
沈昭慕說上門找全清派掌門切磋就毫不含糊,路上誰攔著打飛誰,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許清正的門前。
“沈昭慕,你未免太放肆了些!”
一身正氣的許清正手持著全清派掌門人的寶劍從屋內一躍而出,看了眼自己死傷一片的弟子,英氣嚴肅的眉眼冷了下來,目光如炬地看向目中無人的沈昭慕。
“這裡好歹是我全清派的地盤,你敢傷我門人!”
沈昭慕聞言,不屑地挑了下眉梢,漆黑如墨的眸子裡一派冷凝。
“本座找你切磋。”
然後掃了眼被他橫掃一片的全清派弟子,頗為譏誚地說了句,“沒一個經打。”
池芫恨不能給到處樹敵放狠話的大魔頭鼓掌,表達自己的敬仰之情。
“沈教主,你魔教屢次犯我正道武林,如今你更是帶著手下打上門來,今日非是你我切磋武藝這麼簡單——老夫要替天行道,除了你這魔頭,匡扶我正道!”
許清正正義凜然的宣言說完,便拔劍指向沈昭慕,頗有一股要除魔衛道的正義感調調。
池芫聽著這千篇一律的臺詞,耳朵有點癢,打了個秀氣的噴嚏。
很好,她的存在感一下刷到了。
許清正審視而鄙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而沈昭慕,似乎才意識到她的披風不在身上。
忽然,他抬手示意許清正,“你等會。”
許清正握著寶劍:??????
不知道為什麼要等,但他還是等了。
沈昭慕轉過身,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抖開,給池芫披上。
莫名被餵了一嘴狗糧的許清正:“……”這兩個傷風敗俗的魔教妖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
池芫手指還抵著鼻子,見狀,眨了眨眸子,不禁問,“教主,你是嫌披風礙事怕影響你發揮嗎?”
沈昭慕替池芫繫帶子的手指微微一頓,然後黑著臉,手一用力,繫了個死結,咬著牙冷森森地回了聲,“是啊,真、聰、明!”
池芫縮了縮差點被某人勒斷的脖子,知道自己問了個送命題,立馬閉嘴了。
不是,老子晚上跟在你屁股後面跑的時候你怎麼不將衣服脫下來給我?現在大白天我都不冷了你才脫?
不怪池妖女誤會,只怪大魔頭的腦回路短路起來他自己都怕。
“還打不打!”
一旁忍無可忍的許清正,咬咬牙,兩隻眼睛噴火地瞪著兩人。
他懷疑魔頭不是來打架的,是來秀他終於找了個媳婦兒的!
被許清正的聲音拉回神思,沈昭慕回頭,手卻摸了下池芫的腦袋,“乖,旁邊待著。”
有些擔心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