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手裡的掃把都掉地上了。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磕磕絆絆地行了禮,“夫夫人早……”
池芫忍俊不禁,怎麼從昨天起,一個二個的都結巴?
她這一笑,旁邊的嬤嬤手裡的水盆,也掉地上了。
等發現自己失態了,立馬戰戰兢兢跪下告罪。
池芫卻心情大好了。
“無事,起來吧。”
說著,她輕輕一抬手,臂彎上輕若羽毛仙衣的紗衣便隨著動作舞動,看起來真的像極了仙女在走動。
這也是池芫的小心思了,原身好歹是一國公主,又是和親,嫁妝是極多的,南國國君不是個好父親卻是個好面子的,給的都是最好的。
尤其是華服首飾,無不是最美最上乘的,目的……
當然了,是想讓原身美人計留住老皇帝的身心,好保住南國一時國泰民安。
不得不說渣爹打得一手好算盤——犧牲一人,幸福全國。
帶著最美打扮帶來的絕對自信,池芫直接去院子找據說已經沐浴換了朝服的沈昭慕。
“咳,一會進宮,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應該清楚。”
沈昭慕一出門,就見一美貌似仙子的女人迎面走來,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昨天才娶進門的南國公主。
登時將視線收回,故意只看向池芫髮間的簪子,而不去看她的臉,板著臉冷硬地說了一句。
池芫面帶微笑,一點都不介意他這態度,反倒是上前幾步,主動去挽他的手臂。
“夫君放心,我明白。”
沈昭慕跟被刺了一下一樣,立馬甩手,池芫早就有所準備,看著笑盈盈的像個仙女,實際上,手上可用勁兒地扒緊了沈昭慕的手臂了。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他臉一拉下來,就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