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嚇了一跳,走到風見面前,伸手就握著風見的手背,手心輕輕地貼在上面,一股柔風溫泉似的流淌而過後,風見手背上的傷就沒了。
他看著溫柔緊張的溫文,忽然,嘴角揚了揚,“沒事,不疼。”
周桀看了這一幕有些扎眼,所以磚頭就瞪著池芫,冷冷地質問她,“池芫,你什麼意思?”
同意她住下已經不容易了,他就不能安生點,少惹事麼?
池芫一點都不生氣,是啊,這群人說白了,她壓根就沒抱希望會多麼聰明和公正。
所以她只是更冷淡地回了周桀的詰問,“沒看到他先動手?不是你們問我怎麼回事麼,我演示一遍罷了。”
“還有,我這人瑕疵必報,你們誰傷我一分,我便還他兩分,絕不例外。”
她說著,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背脊一僵的溫文,後者目光躲閃了下,掩去了眼底的冷冽恨意。
池芫說完懶洋洋地撩了下頭髮,對著summer的語氣少了幾分冷意,“借下移動電源。”
“啊?哦,好,我一會給你送上去。”
池芫頷首,像個高貴又冷漠的女王,踩著靴子上樓了。
將戰場留給五人。
果不其然,她以上樓,拐過樓道,樓下就爆發了。
“老大,你為什麼留她!”
“她還有用,你們先忍耐,等事情結束,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但現在,都不要動手傷人。”
“我——”
“大叔,你剛也看到了,雖然我女神沒有異能,可她是天才啊,她研究的東西的厲害,異能者都在她手裡討不到好,我們隊伍就需要這樣的人才!”
“呵,summer你之前不是也說她心腸歹毒對她轉黑麼?怎麼,又變成死忠粉?你特麼能不能有點堅定的立場!”
“……”
“好了,都別吵了!先去吃飯休息,一個小時後,樓下開會,我有事要說。”
周桀一錘定音,將這場硝煙結束。
當然,溫文和風見從頭到尾沒有吭聲。
池芫想,兩個都是心機婊,一個白蓮花,另一個——歹毒的狼崽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發表意見才是最大的意見。
池芫又洗了個澡,換了身睡衣,拉上了窗簾,室內一下暗下來,她將空調調整到舒適的26°,然後就躺在乾淨的大床上,打算入睡。
“女神,一會老大要召開小隊會議,你要下去麼?”
剛閉上眼,summer年輕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
小隊會議?明顯就是就她的去留問題要展開五人掰頭,她去幹嘛?
看他們唾沫星子滿天飛麼。
池芫聲音低沉冷淡,“不去。”
反正最後的結果,她是會留下的,至於這個爭吵的過程,她就不關心了。
似乎是聽出池芫聲音裡的冷淡和睏意,summer這個稱職的粉絲立馬乖乖說了聲,“那你先休息,有什麼事叫我。”
這回,池芫沒有回答,然後便是下樓的腳步聲。
嗯,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不知多時,池芫閉著眼昏昏沉沉地就要睡著。
但一股清冽的味道從窗戶那傳來,她雙眼朦朧地睜開了些許,好像看到她關好的窗戶和窗簾開了……
以為是自己做夢,池芫翻了個身,背對著窗戶,繼續睡。
一具溫涼的身體緩緩從身後抱住了她。
池芫猛地一個激靈,醒了。
她渾身一僵,下意識抬腳朝著身後踹去。
卻被對方輕輕鬆鬆一把抓住了小腿,池芫身子緊繃,抿著唇要抽回自己的腿,卻反過來被對方放在手中像是捏麵糰似的揉捏。
“……”
沈昭慕你這個位面是個變態吧???
第一次見面就像只狗一樣嗅來嗅去,第二次直接鑽進她被窩揩油?
這是什麼狗屁操作。
好感度30穩穩當當地提醒著,身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純粹是帶著惡作劇意味地戲弄她。
“怎麼不說話?”
沈昭慕輕輕把玩著池芫嫩滑的小腿,感覺著溫熱光滑的面板,不禁滿足地眯著眼,身子微微前傾,鼻子又在池芫的脖頸處嗅了嗅。
好香……
他用行動和喟嘆表達了他的滿意。
池芫冷著臉,嘴角抽了抽,恨不得將這廝給踹下床去,但剛剛的教訓讓她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