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桀雖然制止阿炎傷害池芫,可他看向池芫的眼神,也恢復了最初“得知”池芫是殺害他父親的兇手時的怨恨冷毒。
溫文用一雙紅腫的眼睛看向安然無恙的池芫,假惺惺地說道,“太好了,你沒事……可惜summer……”
“演技還不錯,臨場發揮都能編這麼一個故事出來,真的令人大開眼界。”
池芫站在臺階上,也不下去,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四人。
就像是看蠢貨一樣的輕蔑的不屑的冷淡的眼神。
總之,叫人很不舒服。
溫文擦了擦眼角,聞言很是傷心和委屈,“池芫,你就不能把我們當作自己的隊友對待嗎!那好歹也是一條生命——是不是啊風見?”
“嗯,這個女人惡毒慣了,可惜了summer了。”
“是啊,想起summer,我,我好心痛!”
溫文捂著心臟那副痛心的模樣,池芫不禁大大地笑了一聲。
她覺得,一會女主要尷尬死了吧?
自己找個地洞鑽進去?
想著,她生生忍著大笑的衝動,等到女主將風見也拖下水,兩人配合了個二人轉後,她才衝身後早就按捺不住要出來懟女主的summer點點頭。
“當事人你出來澄清下咯。”
池芫看好戲似的攤攤手,面上依舊是冷淡的那副神情,可眼底卻帶著幾分濃濃的戲謔嘲諷。
summer從暗處走出來,當眾人看到眼眸清明,臉上乾乾淨淨只有手臂掛了彩的他時,神色各異。
精彩得,像是調色盤。
尤其是溫文和風見,都是一副活見鬼的驚呆模樣。
池芫笑得嘴角彎起來,打臉什麼的,真爽啊。
溫文和風見驚恐的表情,叫summer忍不住學著池芫對著他們冷笑一聲。
“怎麼,看我還活著,很意外,是嗎?”
他走到池芫身邊,周桀和阿炎一個是震驚,另一個是喜出望外。
“summer,好小子,你嚇死我了,我剛還以為你真的死了!”阿炎上前一步,伸手摟過summer的脖子,興奮地給了他胸口一拳。
summer忙甩開他的手,想到剛剛阿炎對池芫的那副態度,他就沒好氣地說,“要不是女神救了我,我這會兒早就成喪屍來咬你們了!你倒好,幫著壞女人壞男人欺負我女神!”
聽到summer嘴裡的稱謂,溫文臉色一白,可憐地紅著眼看著summer,“summer……你沒死真是太好了,你……聽我解釋。”
“解釋?行啊,你好好解釋你怎麼騙走我的噴霧和風見袖手旁觀讓喪屍咬我和女神,然後見我被咬了一口覺得我必死無疑了,忙拉著風見逃跑——”
溫文不開口還好,一開口,summer直接暴躁地瞪著她,眼裡滿是厭惡。
這麼一個表裡不如一的女人,居然演了這麼久都沒被他們發現,真的是太可惡了!
周桀和阿炎一聽,什麼?
這和溫文告訴他們的版本,完全不一樣。
可是summer是當事人,他沒死,還出來作證……
阿炎一個頭兩個大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禁攤手,“這到底咋回事啊?”
溫文說是池芫害的summer,可summer自己站出來說是溫文和風見害的他?
池芫站一邊,冷淡地開口,“只可惜,我手裡還沒成型的藥劑在summer身上起了作用——溫文,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她知道summer還活著這點一定會被周桀他們懷疑到自己身上來。
與其給女主機會反駁自己,不如自己先說了。
果然,周桀聽說“還沒成型的藥劑起了作用”這話,眼神變了變。
看向池芫的眼神,帶了幾分不可思議。
阿炎也是震撼難減,“臥槽,真的假的,你你,你製造出解藥了?”
“當然沒有。”池芫面不改色地說著,“在他異變前給他服下,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會成功。但可惜,我手上只有這一支試驗品做出來了。”
說著,攤手,一副“我反正短時間是做不出來第二支了你們別看我”的模樣,叫周桀亮起來的眼睛又黯淡了下去。
不過沒關係,summer還活著不就證明了,池芫是真的有能力讓被喪屍感染了的人立馬恢復正常麼?
這麼想著,周桀又對末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