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在沈昭慕的地下王宮住下了。
她不記得是住了幾天了,沈昭慕每天都變著花樣地哄她開心,甚至有意地讓她出現的地方,沒有喪屍的存在。
“其實……”終於,某一天,池芫“被迫”被沈昭慕摟著腰逛花園時,她沒忍住,還是開口道,“你給我一隻喪屍做研究,會比較好。”
比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更能討她開心。
沈昭慕何其聰明,哪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他一想到池芫要研究的是什麼後,他臉上因為池芫而洋溢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去。
與此同時,滿園的玫瑰,剛剛還盛開得豔麗芬芳的,幾乎是在沈昭慕臉上笑意消失的那一剎那,就枯萎敗落下去。
氣氛也一瞬變得凝滯緊張。
池芫不知道的是,當沈昭慕情緒波動時,不只是滿園的玫瑰枯萎了,還有整個王宮的喪屍,就像是忽然被抽去了生命力一般的,倒下痛苦地抱著腦袋無聲地呻吟著。
她只是看著沈昭慕鬆開了摟著她腰上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她的眼神也帶了幾分冷然和佔有的固執。
“不行,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個,不行。”
他都退讓到不捨得將她變成冷冰冰的無趣的喪屍了,為什麼她還要惦記著這些研究,還要和他作對?
“芫芫,和我在這永遠生活下去不好麼?為什麼要管那些人類的死活呢?”
沈昭慕的眼睛裡佈滿了受傷和執拗,他不明白,比起自私善變的人類,他哪裡不好了,和他在一起,沒有人再敢欺負她,對她指手畫腳,更不用東躲西藏。
“沈昭慕。”池芫擰著眉,知道這會兒的沈昭慕估計是聽不進去自己的話的,但她還是冷靜淡定地和他說道,“你真的覺得,這裡的生活很好麼?”
她丟擲這句疑問後,又自己接著道,“暗無天日的地下王宮,一群冷冰冰的沒有感情和血肉的行屍走肉——
不需要自然生長的花花草草,吃起來一點菸火味都沒有的飯菜。這裡,與其說是一座地下王宮,不如說是一座墳墓。
你埋葬自己,還要埋葬我麼?我是人,活生生的人,不管你怎麼想,這都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而我的使命,我活著的意義,就是研製喪屍病毒的解藥,結束這場無休止的單方面的屠殺。”
對不住了boss,原身的夙願便是要研製出解藥來,我佔用她的身體,就必須完成她的願望。
再說——
要是不產生點分歧爭吵的,你特麼剩下25點好感度還能給我嗎!
池芫的話,叫沈昭慕如遭雷擊,他咬著牙,本就白皙的臉上有一瞬的蒼白。
“墳墓?你就這麼討厭這裡,就這麼討厭——我?”
他終於問出了自己日夜都耿耿於懷的問題,她這麼費心費力地研究解藥,是不是也想要將他改造成人類?
“還是說,你喜歡周桀?還是那個聒噪的小白臉?他們哪有我對你好!”
沈昭慕最後一句,幾乎是帶著吼的音量說出來的。
不該心軟的,他早就看那幾個人不順眼了,尤其是周桀,他身上的運氣叫他不得不警惕。
但什麼都比不上池芫的一個眉頭輕皺,她不肯,他就放過那幾個人。
可到頭來,他錯了,他一味地縱容遷就她,這女人根本就不領情!
池芫感受到大佬身上氣息都變了味道,不禁心裡咯噔——
尼瑪,這不是要黑化的節奏吧。
系統:目測……是的呢。
宿主真能作,一路作死,要不是看好感度沒掉下去的份上,它就要吐槽一下了。
池芫:……我怎麼覺得,下一步,就是要走捆綁囚禁play了呢?
話音剛落下,她就被沈昭慕抱起來,她心頭一跳,面上也慌了神,“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你這麼想跑,又這麼不領情,那就關起來,好好想清楚了誰對你才是真心的,想明白了再放你出來。”
池芫:“……”我這是什麼破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於是,池芫被囚禁了。
沈昭慕倒是沒有把她鎖起來,只是將她關在了他的臥房中,門口,都是喪屍把守。
更糟糕的是,她的精神異能不知道被沈昭慕做了什麼手腳,直接用不了了。
和當初的溫文一樣。
池芫就坐在床上,每天到了吃飯的點兒,就有高階喪屍將飯菜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