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遭,把他自己給折騰累了。
“小沒良心的,我比人類對你好吧!”
沈昭慕不知道第多少次替池芫替換毛巾,手裡拿著替換下來的毛巾,坐在床邊,看著池芫昏睡的模樣,略帶咬牙切齒地說著。
一邊哀怨地瞪了一無所知的池芫一眼,一邊將毛巾扔回水盆裡,再將放得不那麼燙的水杯過來,拿了勺子,餵給池芫。
但池芫昏迷中,牙關抵著,勺子怎麼都喂不進去。
他嘴角輕輕勾起一點弧度,放下勺子,“你看,你這是不是想要我嘴對嘴餵你?”
說著,仰脖子,將水杯中的水喝了一口,再俯身低頭,和之前喂她血液一樣,嘴對嘴地渡給池芫熱水。
池芫:……我今天喝了多少唾液了,大哥==
死變態!
大概一個多小時候,有高階喪屍回來了,雙手遞給沈昭慕一堆退燒藥、感冒藥……
“我靠,系統,真的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這主僕都一個德行!”
“誰叫你們拿這個了……”
隨著池芫在虛空中的暴走吐槽後,沈昭慕從屬下手中拿起某牌子的保護傘,不禁嘴角抽了抽。
他還是知道這玩意是幹嗎用的。
畢竟見過那群西南基地的垃圾的活春宮。
屬下搖頭,又點頭,又擺手,搖頭。
一群傻氣沖天的鐵憨憨。
“……算了,滾下去吧。”還好沒把池芫變成這些傢伙,太蠢了。
沈昭慕嫌棄地趕走了自己的屬下,但,沒有將這“意外”扔了,反而是放褲子兜裡了。
不止如此,他還若有所思地朝床上的池芫,看了一眼。
池芫隔著虛空,都不禁腿哆嗦了下,被沈昭慕這意味深長的眼神,嚇到了。
禽獸!禽獸不如!
給池芫餵了退燒藥後,沈昭慕覺得有些疲憊,直接抱著她,也躺被窩裡了。
沒一會,聞著她身上的香氣,也跟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