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搖醒,掐人中也不管用後,基地的人就為難地看向張辰,畢竟,溫文算是張辰的女人。
哪知,張辰卻也是個心狠的,見弄不醒,直接掐著溫文剛包紮過,還流血的手肘處,生生將才止血的傷口又捏出了血來。
而溫文也在這種劇痛中醒了過來。
風見恰好醒來時捂著頭,看見張辰這殘忍的手法,幾步竄過去,咬著牙,狠狠地瞪著張辰,“你沒看到她的手流血了嗎!你還捏她的傷口!”
本來痛醒了又快暈死過去的溫文,一聽風見這譴責張辰的話,頓時眼睛一瞪,艱難地靠坐起來,眼眶一紅地瞪著張辰。
“你,辰哥,你怎麼……”
被溫文用這麼委屈控訴的眼神望著,張辰也有些尷尬。
可惜的是,如果是之前溫柔漂亮的溫文這麼看著他,他少不了要因為美色哄一鬨的,可惜就可惜在,溫文臉朝地摔的那一下實在是重,鼻青臉腫的,滿是擦傷,就……
有些辣眼睛了。
再加上他臉皮厚,又剛愎自用,容不得女人給他落面子,便粗著嗓門喊道,“你瞪什麼,還有你陰陽怪氣的——
我不把她弄醒,她怎麼用治癒異能自愈身上的傷口?”
他這麼一吼,溫文忙縮了縮脖子,下意識伸手要去抓風見的袖子,可是一抬手,就痛得她眼淚掉下來。
這回,不帶任何做戲成分,是真的疼。
“溫文,你快用異能,治好自己。”
風見看著溫文可憐兮兮的樣子,微微別過視線,不看她豬頭一樣的臉時,還勉強能維持著溫柔。
儘管心生怨懟,但溫文也知道自己這一身的傷,再不用異能治療,痛是其次,她的臉……要是毀了,就事情大了。
於是,溫文開始使用治癒異能,但和她昏迷前一般無二,異能石沉大海,像是憑空消失了般。
怎麼都出不來。
溫文臉都憋紅了,脖子上青筋都暴起,額頭的冷汗一點一點滑落,碰到臉上的擦傷時,讓她疼得直哆嗦。
“不行……我,我使不出異能來……”
她惶恐地眨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異能像是沒了一樣,她不安地看著風見,再看向張辰,滿眼的恐懼。
咬著唇,顧不得唇上的傷口,眼裡氤氳著霧氣。
害怕極了。
“什麼?”風見一驚,異能怎麼會使不出來?
張辰更是不相信地瞪著她,“你怎麼可能使不出來!之前不都使用得好好的嗎!”
關鍵時候,自愈不了了?
所有人都不相信,因為直到今天,還沒有一個異能者會出現異能忽然用不了的情況。
“真的,我,我努力試過了,真的不行……”
溫文咬著牙,左手揪著身下的沙發,指甲在上頭留下深深的劃痕,咬著唇掩飾心裡巨大的驚恐。
“是不是……是不是你的傷太重了,現在沒法用異能?”風見忙安撫了一句,陰鬱的眼裡卻是多了幾分冷淡,如果溫文的異能消失了,那麼她的下場……
沒有異能的女人,在亂世,等同牲畜。
他再喜歡她,也護不住西南基地十幾頭狼。
所以他朝溫文使了個眼色,眼底的冷色,叫溫文心底不禁發怵。
但她對上張辰懷疑的和嫌棄的眼神時,心裡咯噔了一下,不管異能為什麼忽然用不了,都不能叫張辰覺得她失去異能了!
對,她的異能還在,只是忽然用不了!
“是池芫!”慌亂之下,溫文眼神閃爍著,忽然眼睛一亮,定定地望著張辰,一口咬上了池芫,“對,一定是她!她將我推下樓,又知道我有治癒異能,不想我自愈……就用精神異能控制我……不讓我使出異能來!”
不得不說,溫文臨時給人甩鍋的本事真的一流了。
如果池芫在這,少不了要給她鼓個掌。
果然,溫文這波帥鍋,有理有據,越聽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誰叫,才見識過池芫那邪門的精神系異能呢,連他們的動作都能被控制住,別說一個草菜鳥溫文了。
這麼想著,溫文又替池芫拉了一波仇恨。
大家生氣歸生氣,但心裡想的都是池芫這些說是很厲害的藥劑到底是不是真的。
張辰立馬就問她,“溫文,先不說這個,要緊事,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們之前對付喪屍的那款藥劑?”
他迫不及待地拿了一支藥劑遞給溫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