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對付他才對麼?
像是沒想到他忽然發問,池芫愣了下,表情呆了呆。
好一陣,她才不大自然地冷淡說道,“看在你給的這條項鍊救過我兩次的份上,我不至於恩將仇報。”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沈昭慕顯然失望,但轉念又道,“那現在呢,捅破了我的身份,你打算怎麼做。”
“不打算做什麼。”
哪有直接問別人“你打算怎麼對付我的”這種問題的。
沈昭慕又迷惑了,不打算對付他?
可換做是他,如果他是人類,知道了喪屍的首領就在自己眼前,一定會除掉他才是。
池芫看著他,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般,心想如果不是攻略目標,她才懶得和他扯皮這半天的。
“我要結束的是末世,解藥我是一定會研究,而你,如果你要阻止我,便是我的敵人。”
言下之意,現在不對付你,完全是看在你沒有傷害我也沒有橫加阻攔的份上。
無情又固執的女人。
沈昭慕心口一窒,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一樣悶悶的難受。
他自我調解著:他將屬下的腦殼都弄開就為了給她拿晶核療傷,這個女人還這麼對他,他有些受挫罷了。
不過,她不知情,他不和她一個人類計較。
“你當這裡是末世,而我眼裡,這才是新生。”
沈昭慕從柔軟的被子中坐起來,又站起來,走到池芫身前幾步之外停下,目光裡滿是閃爍的繁星。
以及毀滅的快感。
“外表純淨內心卻骯髒自私的物種被外表醜陋骯髒可……哦,沒有內心的簡單純粹物種消亡,再由更強大更乾淨的生物取代,這不好麼?”
他說著,手抬起,手心是一團暗藍色的火焰,那是,源源不斷的,喪屍能源。
陷入自己的偉大計劃中的沈昭慕,卻被池芫冷不丁的一句話戳破了泡泡。
“你當你是滅霸啊,嫌地球人多,敲個響指恢復出廠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