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這個人,還真是,任性啊。
池芫嘴角翕了翕,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你們先出去。”
她抬手按著額頭,有些低氣壓地開口說著。
summer和阿炎是兩個眼力見淺的,只知道池芫大概是累了,或者說是被沈昭慕的背叛和替他背了一陣子黑鍋而心累……
所以自以為很有眼力見的,相伴離開。
但周桀心思縝密,這是他第一次,在無堅不摧的池芫身上看到了,幾分惶然和無措。
為了誰,一目瞭然。
她被冤枉的時候都沒有流露過一次,失落低氣壓,永遠都是牙尖嘴利的,冰冷刺人的。
“你之前就認識他。”
周桀沒有走,相反的,將門關上,目光灼灼地凝視池芫,用陳述句的口吻,說了一句。
池芫摩挲額頭的手指動作微微一頓,沒抬頭,淡定地回了句,“為什麼這麼覺得。”
“直覺。”周桀難得的,說了一回信直覺的話,補充道,“而且,他的身份很可疑,我想,他接近我們的目的,是你。而你應該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他說著,頓了頓,打量池芫的神情,後者卻收了手,抬起頭,目光平靜冷淡地看向他,彷彿對他的發現很感興趣,想繼續聽下去。
周桀也的確,繼續說了。
“是敵非友,對麼?”
他問,同時,手微微握緊,有幾分期待和緊張,想聽池芫說實話。
“不知道。”
但池芫只是平和而冷靜地回了三個字。
周桀有些失望,他還以為i欸池芫知道些什麼,他的直覺告訴他,沈昭慕很不一般,且是敵非友,很危險。
只是,也不知道什麼身份可以這麼神通廣大,來去自如,還能殺人無形……
難道他除了控制異能,還有別的異能?
不,或者說,從一開始,他所謂的控制異能就是假的,而是別的……
可池芫是真不知道麼?
周桀銳利地看著池芫,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而沈昭慕臨走前還要將罪名承擔過去,顯然就是幫池芫證清白。
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