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你站住!”
相安無事了兩天,一直沒出房門的池芫,怕自己會發黴,剛下了樓,就被女主溫文叫住了。
她是不想搭理女主的,但溫文像是知道她不會搭理一般,拔高音量,“池芫,你站住——我知道你的秘密!”
喲吼,她的秘密?
池芫轉過身來,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掃過溫文被嫉恨整得一點溫柔美貌的氣質都無的臉。
“這可奇怪了,我都不知道我有什麼秘密,你倒是說說,你知道什麼秘密?”
但溫文就像是篤定了池芫是被自己嚇唬住了似的,眼底劃過一絲得意,然後仰著下巴,高高在上地學著池芫從前高冷不可一世的樣子,嗤笑,“想知道,就跟我來。”
池芫很想給她一面鏡子,讓東施效顰的女主看看,不是什麼人都適合走高冷毒舌路線的。
她長得溫溫柔柔漂漂亮亮的,怎麼腦子就這麼不好使呢。
再次吐槽劇情君的狗血,但轉念一想,位面三千,大多是不太成熟的小瑪麗蘇言情狗血劇情,怨不得劇情了……
畢竟,早些年的惡俗審美,就是這類的。
不過,想知道溫文又想耍什麼花樣,池芫便跟上了她的腳步,跟著溫文來到了樓頂天台。
溫文站在離欄杆幾步的地方才停下自己的腳步,她轉過身,看著離自己三米遠的池芫,默默目測了池芫離欄杆的距離,眼神危險地暗了暗。
“你離那麼遠做什麼,怕我把你推下去?”
她冷嘲地開口。
別說,這說話的口氣,還真有點像池芫了。
就是形似神不似的,看著池芫彆扭得很。
哎,怎麼這個位面的女主還模仿起自己這個女配了。
真是世風日下,天道氣運之女也要賣藝了。
“怕你?我是嫌髒。”
池芫依舊是標準的抱手臂姿勢,短髮被樓頂的風吹得有些亂,一小撮糊了眼睛,她抬手,隨意地撥到一旁。
用實力展示了毒舌不給面子的正版池芫的樣子。
“你!”
果然將一直走善良溫情路線的溫文氣得臉跟個豬肝色一樣。
“池芫,你和沈昭慕關係不一般吧!”
但很快,溫文就笑了,眼底的惡意無法掩蓋地掃了眼池芫胸前的項鍊。
“他的耳釘和你的項鍊是同款,也只有周桀他們傻,相信你們沒有苟且瓜葛。”
池芫不想,女主還是有那麼一絲絲聰明勁兒的,居然能發現這麼細微的細節。
“想要狡辯麼?你最初投奔周桀的時候,脖子上沒有項鍊,而等你送喪屍堆裡僥倖活命後,再來找我們的時候脖子上就多了這麼一條項鍊……
再然後,你像是開了掛一樣,說你會研製喪屍病毒的解藥,又以一己之力幫大傢伙對抗高階喪屍,讓大家都被你的小恩小惠感動折服……
你怕我和風見拆穿你的真面目,所以你排除異己設計將我們趕走。隨後,你又帶著沈昭慕來到西南基地,那幾個人不過是白天的時候對你出言不遜,所以晚上就被沈昭慕殘忍殺害掉。”
溫文越說越激動,甚至往前幾步,也抱著手臂,卻是胸有成竹,盯著池芫面無表情的臉,滿是得意和肯定。
彷彿自己識破了池芫所有的陰謀。
“繼續,你說得挺有意思,繼續啊。”
哪知,池芫只是輕飄飄地笑一聲,也不慌張也沒說別的,更沒承認。
這叫溫文掠過一絲失望和氣憤。
“他為了保你,便將罪名擔下,然後溜之大吉,目的,就是想要你這個內應,繼續留在西南基地……好和你之前做的那樣,假借研製解藥實際上想要破壞所有異能者基地,讓大家內訌!”
溫文深深吸一口氣,說得有些長了,臉上都是紅彤彤一片,但她越說越興奮激動,宛如一個看破所有詭計的智者,迫不及待地展現自己的聰明。
“我一早就覺得你不對勁,怎麼普通人能從喪屍堆裡全身而退?後來你又說什麼藥劑、異能覺醒,可我越想越不對勁,每次喪屍出沒,你都能平安無事,甚至它們都不敢接近你,試問,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存在?
除非——你一開始就是喪屍那邊的!你和沈昭慕,是喪屍那邊的內應!他的能力完全不像異能者,沒準,他是一隻進化到最高階的喪屍!”
見池芫只是勾著唇笑,不說話,溫文急了,指著池芫,“你說話啊,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