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制,男人只怕是不痴傻也要精神混亂了。
哎。
他看了眼一旁枯瘦乾癟的大妞二妞還有憔悴瘦弱的劉娘子,視線只好移開。
就當不知道好了。
狐妖這也不算做壞事,就當惡人自有惡人磨好了。
他這麼心裡自我安慰著,就很自然地站在池芫這邊,看著強子各種“割地賠款”。
最後,劉娘子拿著新鮮的和離書,抱著倆孩子又開始痛哭流涕。
池芫掏了掏耳朵,秀氣的眉擰了個結兒,“沈昭慕,我要離開這,你走不走?”
她不想驚動這三個哭包,只壓低聲音,面上嫌棄地看著劉娘子三人,對沈昭慕說著。
離開?
沈昭慕沒想太多,他看著苦作一團還實在是不美觀的三人,也有些尷尬,就點頭。
第一次,沈除妖師和池九尾狐達成一致。
一人一妖一個瞬移離開了。
而劉娘子哭完,才發現恩人已經化作一縷風飛走。
只留下凳子上一袋銀子。
那是池芫留給她們安身立命的本錢。
劉娘子抱著倆孩子就跪下,對著空氣不住地道謝。
再說池芫,一個瞬移便出了城。
沈昭慕沒想到她說離開是離開江南這座小鎮,見她不像是沒目的地行,不禁問她,“你下一步要去哪?”
為了監督她,沈昭慕自覺地充當了池芫的尾巴,她去哪他就跟哪。
池芫勾唇,“你猜啊。”
就是不肯叫沈昭慕順心遂意了。
沈昭慕臉色冷冰冰的,“反正我會盯著你。”
所以池芫去哪,並不重要,對他來說只要盯緊了她就是。
他的話,池芫只是笑,但笑完,很快就收起。
她眼神眺望著一個方向,嘴角笑意盡數抹去。
她去哪?
當然是荊棘山了。
既然傷好了法術又能夠執行自如,當然要狠狠地搞事情和報仇了。
給讀者的話:
左眼不知道為什麼很疼好像腫了…明天白天好點了多寫點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