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獸,它就揚開四蹄閃避,費勁一停下來,它的魔法火焰就噴了過來。決鬥場極大,一人一獸在上面不知繞了多少圈。
“狗日的,你下來。”
費勁手中的巨斧越來越燙,手中就似握了一根通紅的鐵條,掌心火辣辣的疼,頭髮眉毛被灸熱的火焰氣流烤得微微卷曲起來,身上衣服東一處焦黑西一個破洞,露出來胸前黑森森的胸毛,他忍不住揚首向空中的切諾叫罵道。
“為什麼要下去?我是尊貴的召喚師,難道還要跟你一個野蠻人肉搏不成。”切諾在空中淡笑說道,輕風吹動他的金髮布袍,說不出的儒雅高貴。
“那你讓它別跑。”費勁有些不講理了。看著飄浮在空中的切諾,他怎麼看怎麼不爽,想扔斧去砸,又怕沒傢伙去擋炎火獨角獸的火焰,鼻子都氣歪了。
切諾淡淡一笑,不想再跟他扯下去,用鄙視的眼神回答了他的無理請求。
費勁無奈,只得硬著頭皮去追炎火獨角獸,能跟風元素對話的魔獸果然不是蓋的,速度極快。有幾次險些追上了,卻又被它噴出來的火焰打亂了腳步。費勁本來還想著炎火獨角獸總有魔力枯竭的時候,誰知道膠合了半天,它的魔力就象火山下面的熔漿,火焰怎麼噴都噴不完。
噓……
臺下的觀眾爆出一陣噓聲,也不知道是鄙視切諾,還是鄙視費勁。
打的又是弊屈,又是惱火,費勁大怒之下,發瘋了。
確實他眼下的情形看起來就象是發瘋了,就連切諾都看傻了眼,一時間都忘記指揮炎火獨角獸去攻擊。
費勁執著雙斧不住的咆哮,猛的在石地上亂砍,每一斧下去都是一聲巨響,濺起一大片碎石塊,轉眼間就將整齊平滑的檯面上砍出了一人多高的大坑。
“他在做什麼?不是氣瘋了吧?”馬爾科姆張大嘴巴,眼皮不住的跳動。
你瘋他都不會瘋,只是他在做什麼,嗯,反正有他的道理。
凱特從後面白了侯爵大人一眼,卻也有些想不通。
臺下觀眾也傻眼了,盡是嗡嗡的竊竊私語聲。
“你說騎士老爺是不是瘋了啊?”劉易斯扣扣牛鼻子,吭哧打了個響鼻。
“難說。”博爾特很不習慣劉易斯鼻子裡噴出來的氣味,往旁邊挪了一步,把貓人頭領坎特險些撞個跟頭。
“你不會是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吧?可憐的野蠻人。”切諾在空中嘲諷道。
費勁沒有說話,用堅定的行動回答了他。
將雙斧平放在坑上,剛好堪堪擔住石坑邊緣,碩大的斧面擋住了半個坑頂,費勁撲通跳到坑中,站在斧面下,彎腰撿起兩塊西瓜大的石塊,猛的向空中的切諾投了上去。
一定要找一些匕首,圍著腰插一排,那樣就方便了。費勁想道。
馬爾科姆眼睛一亮,呵呵笑道:“這個辦法,也只有他才想得出來。”
凱特也是盈盈一笑。
“我就知道他總會有辦法的。”妮可嚷了一句,她還是那樣,對費勁有著莫名的信心。
切諾看到石塊挾著風聲襲了過來,不由嚇一跳,勉強向旁邊避了一下,石塊險險從他身邊擦過。他忙跟炎火獨角獸心靈溝通,指揮它去攻擊費勁。
炎火獨角獸也鬱悶了,從後面噴火吧,被斧面牢牢擋住;去前面吧,剛剛跳過去,就被他扔出兩個石塊砸到眼眶上,差點把眼珠子都震了出來。
不應該啊!切諾一陣後悔,如果不給費勁挖坑的時間,一直讓獨角獸騷擾他,拖下去總能贏,也不至於象現在一樣。
嗖嗖嗖。
一連三個石塊成直線不分先後向切諾飛了過來,這時召喚師和魔法師之間的區別就顯而易見了。如果是個風系魔法師,一定會輕飄飄遊刃有餘的避開,畢竟天空那麼大。
可惜切諾不是魔法師,身上佩帶的風系魔晶只是加持了一個飄浮術而已,失重狀態下,想要做一個迅速的閃避動作,顯然不是他能夠完成的。
堪堪躲過兩個石塊,第三個石塊直接命中了切諾的腹部,噢的一聲慘叫,他文雅的臉上清秀的五官登時擠成一團,腰拱的就象一隻行走中的菜青蟲。
眼見費勁樂呵呵的彎腰又去撿石塊,切諾哪裡還顧得上炎火獨角獸的安全,忙下達了無差別攻擊的命令,只求打斷費勁的動作。
炎火獨角獸在心靈溝通的約束下,硬著頭皮跳到費勁面前,張嘴就想噴火。費勁扔出一個石塊猛砸在它微微張開的嘴中,剛剛凝聚的火焰登時消失了,炎火獨角獸咳出幾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