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吃著。
來往的人群都離他遠遠的,他只是笑了笑,反正自己一向招人討厭。扔掉竹籤抹了抹嘴,掏出電話給自己的老哥牛津志打了個電話讓他把自己的魚竿送到海邊的飲料店去,結果被臭罵了一頓,並明示他說以後這種事找老三徐鐵辦。無奈的掛上電話,孫哮天打了個計程車來到海邊,去飲料店找到徐鐵,徐鐵是個很瘦很瘦的男孩,瘦到連女孩子都羨慕他的身材,只不過膚色不好看,黑黑的。
“老哥,你個死鬼,現在才來啊,知不知道我在這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孫哮天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順便在他的腦袋上敲上一拳,徐鐵抱著頭對他說:“你個不要臉滴,欺負我打不過你,嗚嗚。”後者無奈的搖了搖頭,接過魚竿後,對他說:“回去吧,不用在跟著我了,你跟在我身邊我沒有安全感。”徐鐵氣勢洶洶的對他說:“你個不要臉滴,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我才不來呢,人家還在打CS呢,嗚嗚。”
從口袋裡掏出60塊錢,對他說:“這是我全部的財產了,你也知道,老大一天就給我這麼點零花錢,我留個車費剩下的都給你可以了吧。”心疼的看著這六十塊錢,孫哮天有種想哭的衝動,在一個月前他還是一個百萬富翁,沒想到一夜間竟然成了赤貧了,哎,真是歹命啊,估計今年範太歲了。
後者接過錢笑著對他說:“老哥,你說你給我錢幹什麼啊,越說我不要,哎,你說我怎麼能拒絕你的好意呢?下次別這樣了知道嗎?”孫哮天現在真後悔,當初在孤兒院怎麼就和這個傢伙認識了呢?不禁大嘆交友不慎。
隨便找了個位置擺放好漁具,無聊的看著海面發呆。與其說發呆不如說他在回憶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奇怪的夢。雖然他並不相信什麼第六感,但是他總感覺怪怪的,昨晚夢到的那個女孩子自己似乎見過。夢中女孩的面孔慢慢的浮現出來,哦,原來是她啊,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呢。孫哮天夢到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初中時的校花,對於校花,孫哮天承認自己是很喜歡她,但是請注意,只是喜歡並不愛,他自己吃幾兩乾飯他自己清楚。他奇怪的是,自己為什麼會夢到她呢?正發呆的時候,魚漂突然上下動了起了,哈哈,看來大魚上鉤了。不過上鉤的不是大魚而是遊艇,正準備開口大罵,從上面跳下兩個身穿西服的傢伙,孫哮天從他們的穿著上就知道他們是道上的,畢竟他也是在道上混的。
“糟糕,老大,我們被人看到了。”穿黑色西服的小弟對穿白色西服的人說。“沒事的,把他幹掉不就行了嗎,錢拿到了嗎?”“恩,剛才手下的小弟打電話來了,錢正好。”“好的,去把那個小子帶上來吧,我們這就跑路到臺灣,看那些條子能拿我們怎麼樣。”
看著慢慢朝自己走過來的黑衣人,孫哮天沒有說什麼,要怪只能怪自己倒黴,誰讓自己撞在人家的槍口上了呢?不過好在自己的後事會有人料理,只不過過程不是很愉快。一個冰冷的物體頂在他的後腦勺上,孫哮天不看都知道那是槍,自己幫會現在最缺的武器。
小弟帶著幾分歉意的對他說:“兄弟對不起了,要怪只能怪你的命不好,乖乖跟我們走吧。”孫哮天點了點頭,站起身走上了遊艇,對於生死他很看得開,自己在剛出生的時候就應該死了,只不過好心的院長爺爺把他抱了回去讓他多活了幾年,交到了這麼兩個好兄弟。
遊艇在停了幾分鐘後開動了,兩個和穿黑色西服一樣打扮的人來到了船艙,一個提著手提包一個扛著一個大麻袋,從形狀上看應該是個人。“怎麼樣,事情辦的還順利嗎?”穿白色西服的老大對他們說。
“很順利,不過老大,人質這麼漂亮不做太可惜了。”白衣老大笑了笑說:“隨你吧。”隨後轉身準備離開,哮天把船上的人稱為白衣老大,黑衣甲乙丙。黑衣乙說要和人質XX,黑衣丙把人質從麻袋放出來,哮天看了看她,恩,怎麼說呢,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校服黑色的長髮擋住了臉,看不清長相和表情,不過看她的肩膀在抽動應該是在哭吧。
“誰先來啊?”黑衣丙問。
黑衣乙一把推開他說:“當然是我了,我向老大申請的。喲,小美人,別哭了,哥哥我會心疼的。”隨後“撲”的一聲想,黑衣乙的腦袋開了花,腦漿濺了女孩一身,嚇的女孩連連尖叫,孫哮天不禁佩服起她來了,她的肺活量和嗓音不是一般的強啊,努力吧,總有一天你會成為高音歌唱家的。黑衣丙看著去而復返的白衣老大說:“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因為你們太礙事。”抬手一槍幹掉黑衣乙,白衣老大吹了吹槍口冒出的青煙。“撲”白衣老大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