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大樹下,支著幾張桌子,打牌。 龍盼兮把麻將搞出來沒幾天,就沒機會上桌了。他們都玩瘋了。果然,麻將是無敵的。 一群人打麻將那都是沒白沒黑。西月宗現在已經全員築基,沒有小煉氣了。最適合打麻將。 “二萬!” “碰!” “胡了!” 龍盼兮看著這熟悉的氛圍,誰還管天道怎麼回事?大有死前好好玩一把、死後帶著麻將陪葬的意思。反正人都在一塊,死後不怕三缺一。圍觀的好多,不愁缺人。 田豐溢看一眼,搖搖頭,正事都不幹了。他去田裡看著。 龍盼兮到豬圈。琢磨著要不要教豬豬打麻將?都是妖,或許可以? 楊舒在給牛彈琴。前兩天牛打起來可太猛了,但這麼對牛彈琴不是公然挑釁嗎?不怕幾千頭牛一塊對她下手? 龍盼兮過來看看楊舒好著沒?要不要給她準備後事? 楊舒看到少宗主高興的說道:“音樂是有用的。牛的狀態明顯好多了。” 龍盼兮點頭。那當然了,上古傳下來的秘訣,肯定是有用的。 楊舒繼續努力的學音樂,以後能御獸,比御獸宗更厲害。西月宗就是最厲害的。 龍盼兮在草地上一躺,抬頭看著天。 一頭牛過來,看少宗主,騎牛不? 騎。龍盼兮躺在牛背上,非常的愜意。看著漂亮的天,大片的草地。 雖然比不上大片的草原,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但這片上萬畝,養著幾千頭牛,也是很不錯了。這都是龍盼兮的家當。 牛也表示小日子很愜意。牛能有什麼想法?有的吃有的玩不用耕田。 草是特地種過的。適合牛吃的,撒一把種子過去自己就能長。護宗大陣內靈氣太足,草若是不吃掉都能長瘋了。 草叢中偶爾也長一些東西。 牛喊少宗主,這兒有東西。 龍盼兮扭頭看一眼,地茜草?三品止血聖藥。能煉地元丹。地元丹是三品,一般丹修煉不了。丹方都不一定有。反正地茜草是好東西,龍盼兮小心的挖出來。這草小小的一棵,不起眼。 龍盼兮躺在牛背上,慢悠悠的繼續晃。一棵草罷了,她不在意。李構頭上長的草都不少。 李構過來。 龍盼兮看他頭上。 李構漂亮又無語,他頭上不長草了。他說道:“有赤心草熬湯大家喝了就沒事。” 楊舒說道:“赤心草不是有毒嗎?” 李構應道:“我把毒性去了,一點點毒正好以毒攻毒。” 楊舒看他厲害了,帶著萬毒藤簡直是毒祖宗。 龍盼兮說道:“讓廚房熬一點,想喝的就喝。”順便把地茜草給他。 李構接了草拿去種,種這個對他是小菜一碟。 龍盼兮問孩子:“你怎麼不去玩?” 李構應道:“不想玩。” 龍盼兮感慨,十二生肖都可乖了。不像大人想偷懶。他們天賦最好還最努力。 楊舒直笑。那些偷懶的把赤心草湯一喝,就不能偷懶了。這孩子果然是毒的。再大一些只怕更毒。那邊李慕和胡雨彤也在忙著。 龍盼兮看著天上感慨。 冀望飛過來,和少宗主說道:“是不是感覺他們搞了一下搞不動了?” 龍盼兮漂亮的嘴唇吐出兩個字:“廢物。” 楊舒不能再認同了。那些偷懶的應該是最討厭廢物的。 冀望找一棵樹下躺著,看著天。 楊舒覺得。那些廢物搞的這點花樣要被冀望看穿了。這豈不是自家老祖的行為? 楊舒自己學音樂,天道擾動的影響還有一點,可能很快就沒了。 湖邊,一群人打麻將。 “暗杆!” “自一/摸!” 強遵道跟前堆了不少籌碼。 曾時若坐在湖邊看玉簡。他總是這麼努力。 器部的人不怕他,反正該乾的活兒幹了,偶爾玩一玩。 黃休過來喊道:“喝藥了。” 黃錚在打麻將,問他爹:“怎麼喝藥?” 黃休解釋道:“李構弄出來的赤心草湯,喝了就沒事了。” 行!大家麻溜的一人一碗。 錢錫業捂著胸口說道:“我怎麼覺得心燒的慌?這孩子不會下毒吧?” 黃休說道:“說是有一點毒但沒事,能以毒攻毒。” 大家面面相覷,果然。那孩子也就對少宗主好,對親生父母能好點,對別人大概都是不管人死活的。對西月宗算客氣的了。總覺得他以後若是出去,指定有人要倒黴。 錢錫業燒了一陣,感覺好多了,有點怪怪的,但應該沒事。不打牌了,幹活去。 趙澤林在忙著種地茜草。這麼好的藥材肯定要種好,李構只管現在種活,以後是要他們照顧。 錢錫業覺得現在可好了,尤其有一個很好的孫子,孫子對他還算孝順。 錢錫業關心一下:“孩子沒事?” 錢酉河和老爹說道:“估計那影響對他們還不夠。” 他們是天賜的,又是少宗主養大的,腦子和別人都不太一樣。 錢錫業覺得再不一樣也是孩子,不過大了確實是不太需要操心,再大些就操心不上了。 所以,忙活完,大家又繼續修煉。 龍盼兮從草地過來,看麻將都沒什麼人玩了,她終於能玩了。 孫霞過來和少宗主打麻將。 萬白來一個,一邊摸牌一邊說道:“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