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什麼。
離痕知道夏廣寒謀害楚暮的企圖後,他乾脆也不離開了,直接駕馭著他的翼系魂寵飛翔在天壽山的高空,遠遠的觀望著楚暮。
在離痕的身旁是亭蘭和尚恆。離痕和尚恆都已經開啟了他們的藥劑瓶,退出了賽事。
而在這場第八境中,退出的選手是可以飛翔在高處觀戰,但必須有指定的賽方成員陪同,防止這些飛翔在空中的選手們干擾賽事。
觀看者,必須保持離最低地面有五百米的高度,這算是一條空域的警戒線,一旦有退出的選手和觀戰者降落到這條警戒線之下,任意一名賽方護衛都有權力對其作出制裁。
離痕除非直接對夏廣寒出手,否則夏廣寒要離去他也未必攔得住,而且這也違反規定。
為了保證楚暮不被迫害,離痕便讓亭蘭和尚恆不要立即離開天壽山,而是以觀戰者的身份懸浮在空中。
亭蘭和尚恆要觀戰,自然一直會追隨著楚暮的步伐,雖然只能遙遙觀望,但這樣等同於給楚暮了一個保障,一旦出現什麼危險,他們哪怕違反規定也會直接出手。
而如此,離痕便可以監督這兩個觀戰者為名,同樣始終盤繞在楚暮的附近,出現什麼狀況的話,他也可以立馬出手,同時根本不給夏廣寒任何的機會。
“既然你們觀戰,那遵守好規則吧,我就不奉陪了。”夏廣寒自知離痕這是要故意保護楚暮,如此他也只能冷笑的離去。
夏廣寒並不會遠去,因為他要讓那些早已經埋伏在第八境的人阻截楚暮,只要他們能夠拿下楚暮,他也能夠牽制住離痕,不給他救援的機會。
離痕看著夏廣寒駕馭著夕陽鵬緩緩的離去,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不屑之意。
魂殿的人素來看魘魔宮的人不順眼,離痕也早聽說過夏廣寒這個人,只不過這幾年這個傢伙有些銷聲匿跡……
“我們就一直遠遠跟隨,直到這第八境結束吧。”尚恆開口說道。
楚暮怎麼說也是救了他們一命,現在楚暮有危險,尚恆雖然無法參與這漸漸有些脫節的戰鬥,但這樣遠遠的保護著楚暮和葉傾姿兩人還是可以的。
亭蘭點了點頭,她本來打算下到山下,將夏廣寒意圖對付楚暮的事告訴賽方,讓賽方把夏廣寒賽方護衛的身份撤銷了。
可這樣做魘魔宮的那位長老肯定未必會同意,畢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夏廣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所以像現在這樣遠遠的跟隨